当前位置:期刊首页 > 库艺术41期 > “魂兮归来——一次关于当代东方美学的对话”

库艺术41期

期刊名称

 主办机构: 中国库艺术网,江西美术出版社,北京盛世景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社长: 陈政
主编:江涛
联系电话:010-84786155
传真:010-84786155
电子邮箱:kuart@126.com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北京时尚设计广场(D—PARK)D座一层

精选文章

“魂兮归来——一次关于当代东方美学的对话”

2014-08-26    编辑:[马静]

《库艺术》学术研究展

“魂兮归来——一次关于当代东方美学的对话”

 

背景提要:2014年6月15日15时30分,由《库艺术》与“现实当代艺术文献研究中心”(现实空间)联合举办的“《库艺术》学术研究展“魂兮归来——一次关于当代东方美学的对话”在[现实空间]隆重开幕。本次展览旨在于强化、延展《库艺术》40期专题"魂兮归来"的学术指向以及在这个领域值得关注,值得称赞的艺术家作品。尚扬、王怀庆、应天齐、樊州、林学明、曹吉刚、李津、何曦、李惠昌、刘鸣、李旺、郭志刚、秦冲、朱雅梅、祝铮鸣、邬建安等艺术家参加了本次展览。

开幕当天,《库艺术》主编、副主编与出席的嘉宾围绕话题,“传统、当代、西方——文化转型期之下当代东方美学的建构”进行了深入的研讨,秦冲、樊洲、郭志刚、李旺、邬建安、刘鸣等艺术家参加了本次研讨。

《库艺术》执行主编于海元:《库艺术》在三年前就开始关注当代东方美学这一历史课题的,粗略算了一下,我们做这方面相关专题已有五到六期了。虽然当时并没有形成一种整体的印象,但从很多艺术家的探讨,以及创作中,我们都发现:经过了当代艺术的喧嚣,对西方观念的迷信,特别是当西方都已经在反思现代性的后果与艺术史上线性逻辑的弊端之后,我们也无法再仅仅迷信于西方与当代。虽然不能否认,“当代”本身就是西方话语。

中国的艺术最重传统,甚至临摹都正大光明地写上“仿某某笔意”,这种在传统延续的基础之上,在传统精神的重新解读的基础上开创自己新的语言,与西方颠覆式的创新完全不同。而从“五四”以来,特别是1949年以来,传统文脉又被几乎切断,物竞天择,只有西方的才代表进步,中国的腐朽了。鲁迅甚至鼓励学生不读中国书。其实就连五十到七十年代也是学习苏联。

我们说这是一个大的文化课题,可以说今天中国的艺术家必然要面临的文化选择。其实到现在,可能更重要的是,传统中最有价值的是什么?能够为我所用,为当今所用的是什么?它与西方所代表的很多优秀的文化资源如何融合,如何转译?一句话,传统如何激活?这就是艺术家每个人的实践问题了。特别是今天水墨的热潮,是否就代表我们更理解水墨,更理解传统了呢?资本的进入对水墨的发展又有哪些利好与弊端?我们的专题包括展览都没有用“水墨”这个词汇,就是希望在“水墨热”的前提下,不掺和这个热潮,而是更能够深入、冷静看待这热潮背后的文化命题与学术方向。

今天我们的话题是“传统、当代、国际”。问题非常大,也非常宽,但也确实是与今天的艺术家,特别是水墨艺术家息息相关。今天也非常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对于自己的创作、当下的文化现状,当代水墨的特征、问题等等,谈谈自己的高见。谢谢!

 

 

话题:传统、当代、西方——文化转型期之下当代东方美学的建构

樊洲:在我看来,“传统”和“当代”间没什么区别,因为当一个艺术家,可以达到某种境界后,是完全可以出离这两个范畴的,我在山里住了17年,期间常在思考这个境界,我称之为“天人合一”,如果一定要用语言去描述的话,那就是:和大自然的创造力接通。这里的“大自然”,我们也可以称其为“道”“自性”等等,简单说来,就是创造天下万物的那个能量,我一直觉得,创造力不是来自于我们的生活体的验或是知识的积累,而是来源于它,当一个艺术家可以真正与其相接通时,他的创作,就会变得洋洋洒洒,气象万千,肯定也会和那些刻意雕琢的艺术拉开距离。

我在2010年时,提出了一个理念:“物我相忘,因缘生发”,就是说把我们可以把自己看到的、积累到的全部都放弃掉,而进入到一种完全自由生发的状态,所以,此后我一直在想,如果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然后能够在创作的过程中把这种境界充分地表达的时候,绝对会出来一种新的气象。这是我感悟到的一些东西,有时候觉得用文字很难表达,所以,就只有去绘画,但其实绘画也不能把它全部表达出来。所以,我目前还是在努力地天天在画画,以期能够逐渐地去接近那个境界,也能够让其他人来了解它。

郭志刚:我从小生活在西安,1990年代,我去到湖北,在三峡大坝还没修起来之前,我曾不断地到上面去感慨,回想当年三峡纤夫的号子,李白的诗歌等等,但后来,一条大坝让这些东西全部消失了,所有的激流湍荡都不存在了,屈原、王昭君……所有的这种浪漫的想象也都不见了,它只变成了湖面,这让我感觉到失望,当时,我就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我会发疯,会泪流满面,这种感觉不知道要向谁倾诉,所以我就离开了那里。

后来,我也一直在想,长江的生命,来自于它的波涛汹涌,而它的波涛,是因为它自己有着上游、中游和下游,所以,我想艺术也应该是一样,也总有上游、中游和下游,我认为,“传统”就像是上游,“当代”应该是中游,而“国际化”就应该是下游了,而我对于自己的要求,也是期望自己能回归上游,因为我觉得,我们艺术的“魂”好像就在上游,而它的力量好像也是来自于上游的。

李旺:我也一直觉得,真正的绘画不应该只是一个外在的形式,它要能跟自己的生活融到一起,这样,才可能达到一种“自然”。而如果只是刻意地去进行所谓的“挖掘内心”,生硬地去进行所谓的“中西结合”,那样肯定会失去自由,也会失去很多本可以从绘画当中得到的乐趣。

所以,我个人总是想把绘画创作跟自己的生活能联系得更紧密,我也特别反感在画画的时候用心计,或者说去苦苦求索,当初选择水墨来作画,也是首先觉得自己的思想上有那样一种需求,觉得这种媒介能更贴切地表达自己。记得贾方舟在给我写文章时曾说,我这画里有一股煎饼果子味,我觉得这也是因为,创作是和我自己的生活环境息息相关的。

邬建安:我对刚才樊洲老师所说的“物我相忘,因缘生发”很感兴趣,我想,这个观念里,是否也有类似于“修行”的概念,也就是通过这种修行,让艺术创作达到一种由我们的理性控制所不能达到的境界。

在我们今天艺术学院的教育中,其实还是比较自觉地,将这种修行与艺术相剥离了,这其实是一种西方的体系,因为,它认为灵与肉是分开的,而这也就造成了我们今天的艺术学习,在创作技巧与创作观念之间,划出了比较清楚的界线。

而其实,我们自己,或者说东方的传统文化体系,一直没有把思想和肉体进行过纯粹的分离,灵与肉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共生的,所以,如果给肉体一个合适的修行方式,是有可能带来一种非理性的智慧的,而这种智慧所带来创造性,可能是更自然,或者说更高级的。
 

秦冲:这几年大家都在说回归,我觉得,这其实可能会是一个陷阱,而且,我们一谈到“回归”,常常就是回归到水墨上了,而现在文化如此开放,资源如此丰富,再加上国际间的交流如此的频繁,我们如果还只是抱住一个水墨,那就太可惜了。

我觉得作为一个当代的艺术家,都应该放下这个包袱。就是说我们一定不要只把自己局限在某种技法性、材料性的外在形式中,而是更应该关注我们是否把已经把自己的语言注入到了作品之中。

最近两年,我提出了“黑白主义”的概念,这是在一个全球化文化背景下由一个当代人提出的,它也是我以后艺术语言的一个发展方向,而我不一定是会用水墨的方式来进行创作,而更多的是运用了包括装置、行为等等各种的艺术方式,但很多人还是可以在我的作品中,读出一种东方的文化精神,

刘鸣:我觉得,当下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几千年前人们生活的状态中去修行了,我们也无法再去用过去的方式,来感受我们今天的天、地、人,所以,所谓的“回归传统”,更多的,应该还是回归传统的精神。另一方面,我们当代的艺术家,还是应当去更为深切地体验当下,并进行感悟,如此,才有可能,让“水墨”这个实际上与我们今天的现实语境,没有太大关系的材质,产生出更多的可能性和生命力。
 

返回本期期刊文章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