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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艺术3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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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熟悉,抑或熟悉的陌生 ——武艺的“布拉格之夏”

2013-12-17    编辑:[季李刚]

核心内容: 上学时曾经看过一本书,叫做《一生要做的一百件事》,其中有一个条目就是:选择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住一段时间。记得看完之后,心里就很向往。人这种动物是有着很强的喜新厌旧本能的,我们既喜欢熟悉的气息所带来的安全感,但是又渴望有全新的经验进入自己的生活,一种新的体验,一种新的心情带来一种对生活,对世界,对空气,对人与人之间的新的认识,好像这样才是有“意义”的。

 

上学时曾经看过一本书,叫做《一生要做的一百件事》,其中有一个条目就是:选择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住一段时间。记得看完之后,心里就很向往。人这种动物是有着很强的喜新厌旧本能的,我们既喜欢熟悉的气息所带来的安全感,但是又渴望有全新的经验进入自己的生活,一种新的体验,一种新的心情带来一种对生活,对世界,对空气,对人与人之间的新的认识,好像这样才是有“意义”的。

 

今天到世界任何一处地方都已不在话下,但当我们在世界各地疲惫的从一处景点赶往另一处景点的时候,却可能会发现我们在雾霾的空气与逼仄的环境中生活久了,早已失去一双发现“陌生”的眼睛。而这也正是武艺与他的作品的过人之处。
每年选择一两个“陌生”地方住上个把月,会友,走路,画画,已经成为武艺的一种生活与创作方式。大家也已经习惯性的期待,看看武艺笔下那个城市与生活在其中的人的样子。其实自己也可以去,甚至也去过,但好像武艺去过了才是真的去过。他好像就是那样匆匆的一瞥,但又是那种要在那个地方浸润很久才会有的“一瞥”。说白了,眼毒,手狠,入不入画的到他手里都成了让人莞尔一笑或是反复琢磨的好画,这的确是一种才情。
 
武艺这次选择了布拉格。这是在《布拉格之恋》中让年轻的朱丽叶·比诺什为之黯然神伤的城市,这也是让昆德拉愤而出走却又终生回望的故乡。捷克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它好像兼具西欧与东欧的双重特质,优雅而不失庄重,华丽而不流于轻佻。瑰丽奇拔的哥特式城堡、华丽优雅巴洛克宫殿以及社会主义时期所遗留下来的共产主义遗迹都已经成为这个城市的一部分,它们串联起一条延绵不断的时间隧道,让人们从中看到繁华、战争与革命。
 
站在游人如织的伏尔塔瓦河畔向老城区眺望,那里如童话般神秘:城墙高耸,石板路蜿蜒直上,抵达静谧、堂皇的宫殿中心,那里隐藏着无数幽暗的权利与天鹅绒般的爱情。走在由石块铺就的蜿蜒小道上,则宛如回到了中世纪。寂静无人时,甚至能听到咣当咣当清脆的马蹄铁的声音,又仿佛不知道突然哪扇门吱呀一下打开,卡夫卡会夹着公文包匆匆走出……
 
但是,在武艺的画中看不出太多有关这个城市独特的象征或是标志。他像是一个好奇的闯入者,在布拉格自身日夜循环的城市轨迹之外,远远的站着,走着,看着那些擦肩而过却注定永无交集的布拉格的人与事:教堂、婚礼、美术馆、老人、情侣、等车的女子、商店的店员、清洁工、轻声交谈的邻居等等,这些司空见惯的场景,在武艺的笔下却几乎让我们产生略带伤感的哲学式幽默:他们是谁,他们从哪来,他们到哪去?……
 
绘画是神奇的。这些场景,这些画面有什么呢?这个世界上哪个地方的人都无非是这样过活。但有那么一瞬间,大约就是布列松所说的“决定性瞬间”,眼前的东西晃来晃去,你突然心中一动,捕捉下来,画出来,它就能揭示出比画面多得多的东西,勾连出心中很多微妙的,不可说的情感与想象。
 
武艺总是在世界各地走来走去,可能也正是为了满足自己对生活的好奇心与营养这样一双发现“陌生”的眼睛。有了想看的愿望,我们才能看到。否则,视而不见,这个世界那么多的丰富与细节就都被浪费掉了。幸好,在电视与网络之外,我们还有画家。这种以“看”为天职的人,让我们在种种嘈杂喧闹的图像爆炸之外,还能看到那份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陌生的熟悉,或是熟悉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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