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期刊首页 > 艺术财富2013年8月7日 > 无声的弦音——黄鸣油画艺术

艺术财富2013年8月7日

期刊名称

订阅方式
1、刊社订阅:杭州下城区朝晖路209号中山花园风荷苑31D座 邮编310014
2、网上订阅:大艺术网www.zgbigart.com

征订热线
联系人:施琴
联系电话:0571-85173625

汇款地址
户名: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朝晖支行本级业务部
账号:622202 1202029563815
收款人:张文浩

邮局汇款
汇款地址:杭州下城区朝晖路209号中山花园风荷苑31D座
邮编:310014
收款人:艺术财富杂志社

精选文章

无声的弦音——黄鸣油画艺术

2013-07-26    编辑:[庙丽丽]

卑恭的草席与珍贵的记忆—黄鸣静物画印象     黄勇

黄鸣无疑是个生活在回忆中的人,但他的回忆并不是缘于对现实的迷惘和纠结,而是他选择了将回忆作为一种表现自己意识、印象、感觉、幻想和审美的艺术形式。

他试图用精心挑选的静物对象,摹画自己的心情,注释对文化的理解,流露对世态炎凉的感慨。正如黄鸣自己所说的:画家画出的物品虽然非常精致逼真,但画家所要表现的并非是这些物品本身。他所要表现的是这些物品所承载的东西。黄鸣的静物看似凝固,甚至显得孤高、落寞,但背后总让人在宁静中产生无限的联想与会心的微笑。因此,我觉得黄鸣的静物画值得仔细地玩赏。

在我看来,这些草席实际上是画家自己的化身,它透露出了画家的心态、心思和心绪。因此,我们从黄鸣草席衬托的静物里,收获到了一种意外的崇高和尊贵。

在生活中,草席使人联想到的大多是卑微、平俗。画家用低调的席子,衬托并甘愿在其下,奋力托举出静物主题的高雅和珍贵,使之不复低微和轻昵。在这里,画家妙用草席,大有乱党义军逆击上位的激荡情怀。这付反骨,无论作为正统文化代表的先祖黄庭坚在地下会击掌称快,还是顿恨大逆不道,都已经无法阻止和更改黄鸣颠覆性的革命了。对静物的崇拜式的追求,给了黄鸣一份坚定的力量。

正是这种理性的自我调整,使他创作出的画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精细、缜密与平和的力量。看到他的作品,观者的内心马上就会安静下来。无论黄鸣在画中蕴藏了多少驿动和激荡,但他创作时内心的那份最真实的平静,还是绽放出了足够的征服力量。

 

无声的弦音—黄鸣的油画创作    周爱民

隐性的在场是画家创作静物作品所采取的表达方式,以物的状态隐喻情节、故事和人物的存在。黄鸣创作的一些作品如《棋圣》、《徽州遗韵》、《典》、《老秤》等就运用了这样的方式。在《棋圣》作品中,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清晰地呈现在观者的面前。虽然没有人物的出现,但是一杯清水、一包香烟,一把折扇,还有透过席帘的和煦的阳光,这些已经将人物——棋圣的形象淋漓地刻画在观者的脑海中。这个人物不是被眼睛看见的,而是被心灵触摸到的,观者感知到的棋圣,不是他的体态和相貌,而是他的精神和气质,画面中的棋局及环境留下了人物活动的“气场”。棋之为“圣”的境界,不在于争强好胜,而是在黑白方寸之间运筹宇宙和人生的胸怀与境界,看似紧张激烈的博弈却传递出平和悠游的美感。这是黄鸣在《棋圣》作品中表达出来的一种文化意识,这样的意识也是他心性的自然流露,再加上多年受江南自然和文化环境的滋润,使他对平和自在的艺术和生活体验尤为强烈。

黄鸣一方面坚持写实性的绘画方式,另外,他又是一位极端追求完美的“形式主义者”,他对完美形式的苛求甚至是以一种苦行僧的方式得到的。他以小提琴、黑管等乐器为题材的一些作品,反映出他在此方面的艺术思考及深入探索。《独奏》、、《梁祝》、《重奏》、《圣乐》系列作品等反映出他惊人的驾驭形式的能力。在《独奏》作品中,一支黑管,一个水平桌面,画面形象无法再简,构图也相当的平板。在许多画家看来这些应该避免或忌讳的造型方式,他却处理得甚为活络且恰到好处。事实上,他是有意识将自己逼至危险的冰谷,在一般人认为不可能产生艺术,不可能有艺术生气的地方,他却让自己的绘画在此牢牢地扎下根。从这些作品可以看出,黄鸣对蒙德里安和马列维奇等抽象艺术家是非常心仪的,特别是蒙德里安的抽象精神和造型形式在黄鸣的绘画中留下了浓重的影子。黄鸣在自己的作品中竭力经营最为简单的绘画元素——横线和竖线,他也试图以最为简单的绘画元素创造出最为坚固的艺术。因此,黄鸣的绘画看似是具象的,实质是抽象的;看似是极繁复的写实,实质是极精简的形式建构。

 

 

黄鸣油画的几个关键词    孙振华

 

席子上的黄鸣,享受着草席给他带来的绘画的快乐以及成功的喜悦;同时他也陷入了一场与草席旷日持久的搏斗。草席销蚀着他的青春,他的生命。编织草席的过程,是一个人的战争,一个人的修炼,一个人的参禅……。寂寞、单调、重复,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与其说是画画,不如说是一种心性的修炼。

 

通过油画中的中国静物,让这种外来的画种和传统的中国产生联系,让它的西夷背景通过中华文化的积淀物加以冲淡,让西方式的油画获得一种中国的民族身份,对于画家而言,这是一种相对不错的文化策略也是地缘政治的策略。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黄鸣通过描绘中国静物,为油画这种目前在世界范围内具有普世性的艺术样式注入了一种“地方性的知识”。所谓地方性的知识,是民族的,地域的,另类的,还没有进入教科书的,还没有进入油画谱系的知识。

 

黄鸣的这种努力,让油画的传统和中国的传统之间产生了关联,这使他的精英主义的理想中,多少也有了一些“时尚”的意味。

 

中国静物——中国方式——中国身份。

 

 

感触传统—黄鸣油画的文化意蕴    高天民                                             

 

席子是贯穿于黄鸣作品中的一贯的标志性符号。它既是一种语言,也是一种文化指向。席子的浓烈而显明的符号感使观者在直观中不自觉地进入它所设定的文化情境和身份归依之中。席子是具体的,但又是抽象的,它在赋予画面本身以符号感和形式感的同时,又唤起了观者的回忆——这种回忆既是个人的又是集体和历史的。它以个人的生活经验为基础,串联起一个民族的集体意识和历史记忆。席子在这里因而具有了人文主义的内涵。另一方面,色彩对黄鸣也具有了一种特殊的意义指向。全面地看,黄鸣的作品总是处于一种黄褐色调之中,这不仅是画面的需要,更体现出一种在整体的历史记忆中的黄土文化或黄河文化的心理折射。

就是以这样的文化价值取向,黄鸣在艺术上逐步完成了一个历史性过渡,为他今后的艺术发展铺平了道路——他还有自己更远大的目标,这个目标就像黄鸣本人在其论文“真实的彼岸”中所说的,其作品将“从有限阐发到无限,以悠远返照于身前,使有限与无限、瞬间与永恒、静止与流逝交融在一起,达到从此岸世界到彼岸世界的充分把握和彻底超越。” 

 

 

黄鸣——草席上的网球    王源

 

黄鸣清楚地意识到,写实主义者在当代艺术情境中,已经很难依靠错觉的奇迹津津自得,而更多的应该投注于通过镜像的描述,寻找到认识彼在的力量,这种寻找,作为画家,最重要的原则之一是,能够运用独特、有效、持续的语言和手段,去响应和挖掘隐藏在众生心灵中的类同体验,从而获得对“真实”这一意识核心概念的更大程度的贴近。

 

乃师尤恩以其严谨而自省的研究态度,使得黄鸣对西方油画的原典所在,有了近距离的也是受益一生的触摸。1989年毕业以后,黄鸣把自己的研究主题选定在中国风格的静物这一领域,开始了长达20余年的揣摩,这是他在人格意义上,摆脱风格学的模仿后,对尤恩最好的回应。

 

在他的处理习惯中,画面中的静物与空间时刻保持着有效的疏离,它们按照约定的规则和区域互动,有些类似隔着一张网的球类运动,不过,草席的出现,为画面各种关系的定义,提供了细密、严谨而亲切的尺度,这甚至在美学意义上,证明了网球竞赛凭借充满力量和精密计算的对峙,得以释放出难度和美感,从而成为观赏性最高的个体运动项目。

 

我曾经有过怀疑:在1990年,先于所有人把握并独占了草席这一专属题材后,黄鸣是否在内心世界拥有了获得某种外观专利式的欣喜,从而开始一场充满商业色彩的开发。好在这么多年的历程,说明那种欣喜没有令他若狂,他始终把对研究与创作带来的满足感置于市场意义的认可之前。所以,在长期打磨后,画面已经开始出现中国风与西方理性各有分工,却凭借内在趣味的同步而实现了和谐并置的结局,还是比较有力地为写实主义摆脱魔幻色彩后,寻找到更为广阔的证明空间。

 

返回本期期刊文章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