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期刊首页 > 艺术财富2013年03/04月 > 毛正聪:温润如玉青瓷梦

艺术财富2013年03/04月

期刊名称

订阅方式
1、刊社订阅:杭州下城区朝晖路209号中山花园风荷苑31D座 邮编310014
2、网上订阅:大艺术网www.zgbigart.com

征订热线
联系人:施琴
联系电话:0571-85173625

汇款地址
户名: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朝晖支行本级业务部
账号:622202 1202029563815
收款人:张文浩

邮局汇款
汇款地址:杭州下城区朝晖路209号中山花园风荷苑31D座
邮编:310014
收款人:艺术财富杂志社

毛正聪:温润如玉青瓷梦

2013-05-10    编辑:[沈绿洲]

文/李广华

龙泉的“正聪青瓷研究所”,是以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中国陶瓷大师毛正聪的名字命名的,它坐落于龙泉青瓷宝剑园区内,两层楼建筑,里面有毛大师作品的展示厅、工作室,也有拉坯、修坯、上釉、烧制车间。在距一楼门口不远处,有一台高大的液化气窑炉,毛大师的很多艺术精品就是在这个炉子里烧制出来的。

在二楼的一处角落,有个修毛坯的地方。毛正聪坐在小凳上,一丝不苟地修坯,轮盘飞转,一条条泥屑随着刮刀的用力程度,打着卷地落在台面上。不时地,他根据造型需要,换换手上的刀具。他修的是一只尊。约莫一袋烟工夫,那只尊开始有型了:浑圆饱满,彰显富态。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一件艺术品即将诞生。
也许,会因流釉或几个小针孔而被摔碎。

毛正聪与龙泉青瓷打了一辈子交道,如今已经74岁,他烧制的瓷器被陈列在中南海紫光阁内,摆放已达23年;他的作品玉壶春瓶被胡锦涛总书记作为国礼,赠与日本前首相福田康夫和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有1600余件经他亲手制作的瓷器,被三任总理作为国礼,赠与国际友人。研究所虽属私立,可烧制出的龙泉青瓷却是重量级的,堪比“官窑”,其成功的背后,必有秘诀。

毛正聪所赶上的时代,是龙泉青瓷衰败后的无奈期。他内心却有个梦:通过他们这一代人的努力,使其涅槃重生。

中国是瓷器的发源地,以瓷器闻名于世。在传统文化中,瓷器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从陶器到原始瓷,到越窑青瓷,再到龙泉青瓷,每次变革,古代先民们的心灵都经历着不小的冲击,渐渐地,新的取代旧的,精致、细腻、釉色艳丽的取代原始古朴的,从生产到艺术,缓慢地被大众所接受。有个很特殊的现象,这一人类最实用而雅致的器物,很多出现在曹娥江、瓯江、钱塘江流域,也就是山水优美,有瓷土、釉色资源和水路运输条件的浙江地区。

龙泉青瓷肇始于西晋,开窑于唐、五代,发展于北宋,兴盛于南宋和元代,衰落于晚明和清,至民国仅剩不绝如缕之一脉。在千余年的烧制过程中,龙泉窑形成了著名的龙泉窑系,主要有哥窑和弟窑为代表的窑址,产品有哥窑的开片瓷、弟窑的梅子青和粉青瓷。龙泉窑是继越窑青瓷之后兴起的窑口,哥窑被列为宋代五大名窑之一,鼎盛时期,境内有窑址366处。青瓷中的粉青、梅子青成为外销量最大的瓷器,扩大了中国同海外的交往,运瓷的海道被称为“海上丝绸之路”。但是随着明代后期的禁海,大量烧制的龙泉青瓷开始滞销,加上景德镇等地窑口的崛起,龙泉青瓷开始走向衰微。

毛正聪的家乡上垟镇,是古代龙泉瓷窑林立的地方。毛正聪9岁那年,做土郎中的父亲因白喉病过世,扔下四个年幼的孩子,家庭的担子全靠母亲来维持。小正聪因怕水蛇,不敢到田里劳动,而喜欢做青瓷。他把想法告诉了母亲,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多一个人下地劳动就多一个帮手,母亲没有同意。正聪却偷偷地到瓷厂学制坯,小伙伴们砍柴时,帮他多带一捆,回家算交差。四个月下来,他挣到八元两角的工钱,当他把辛苦钱交给母亲时,她流下了泪水。从此,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到瓷厂做工了,那一年他15岁,拉坯、修坯成了他职业的开端。

那时的龙泉多以手工生产蓝边白瓷碗、杯盘等生活用具为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龙泉青瓷已基本无人烧制,技术工艺也已近绝迹。

1957年周恩来总理发出“尽快恢复龙泉窑生产”的指示,国家轻工部出面,成立了“龙泉窑青瓷恢复委员会”,由国家科学院、轻工部硅酸盐研究所、故宫博物院、浙江省轻工厅和全国十多所大专院校的20多位专家和瓷器生产者参加,对龙泉青瓷进行长达半年的考察挖掘,从民间找到老瓷工,整理和挖掘他们仅存的一些技艺,再加上国营瓷厂的技术力量,对青瓷进行恢复烧制,目的是两年后国庆用瓷之需。

此时的毛正聪拉坯学了两年,做瓷的基础已经具备,又赶上公私合营,瓷厂改组为地方国营龙泉瓷厂,他也成为一名正式职工。那一年,厂里组织人员到景德镇瓷厂培训,毛正聪和13名年轻的技术骨干,通过四个月的培训,大开眼界,学到了新的烧制技术。回到龙泉不久,他被任命为分管生产质量的车间副主任。

对技术的专研,有一件事足以说明他的认真程度。1960年,杭州举行万人大会,其间组织到浙江日报印刷厂参观。从乡下进城的毛正聪,对眼前的机械化裁纸、印刷设备简直惊呆了,他听完介绍,又站在印刷机前观望了许久,机械化的效率让他联想到制瓷业:“要是修坯也用上机械化,那该提高多大的效率啊”。他边看边琢磨,全然不顾身边人的离去,等反应过来,众人不知去向。由于是第一次到杭州,所住的宾馆也不知在哪里。经过多方打听,又租了辆车才摸到宾馆。

那次参观后,他又琢磨两个多月,最后拿出个技改方案,向领导提出:“把手工修碗底,改为机械修”。那时瓷厂的领导文化素质低,对新事物的认识还有限,听说要革新,打心里难以接受:“你讲的有道理,但这需要很长时间,多数人反对。”领导那里碰了钉子,可毛正聪并没有放弃,软磨硬泡地要求,最后领导态度有所松动,但提出个苛刻条件:“工作时间不能干,完全利用业余时间。”

他和一位搞机械的同志一道,先从简单的木制设备入手,木改铁,减少震动,提高精密度。试验搞了一年,效果还是不明显。支持他们的领导也看在眼里,见没什么进展,劝他们说:“搞不下去就算了,别浪费时间了。”可毛正聪觉得还是没有找到关键点,再次改进,从刀片上突破,将刀片从普通钢改为钨钢,机器的转速也从过去的每分钟1400转,提高到2800转,终于解决了卡壳、不稳定等技术难题。这项看似简单的修碗底革新,前后摸索五年,失败300多次终获成功。过去使用老设备时,每人每天修碗底900只,现在可修6000只,提高六倍,例为国内首创。

看似小小的一次改进,在制瓷业也算是不小的一次革命,他们研制的“半自动修坯机”在杭州举办的省“双革”展览会上连展四个月,最后向全国推广,毛正聪也因此获得“浙江省创造发明奖”。

紫光盘

龙泉青瓷的美妙在于釉色,粉青丰润肥厚,似玉非玉;梅子青透明沉稳,如同翡翠。毛正聪所追求的正是古瓷的感觉。

国营龙泉瓷厂下设五个分厂,生产的品种技术含量不高,大路货居多。瓷厂也组织了老艺人李怀德、李怀川、张高岳等师傅控制技术,但在旧的观念支配下,他们的手艺一般不外传,认为“教会了你们,我就没饭吃了”。毛正聪私下里和他们接触交流,他感觉张高岳师傅的釉色配方很好,但秘方也没有得到。倒是他从浙江美院高建新老师处学习青瓷人物造型雕塑,有了很大长进,作品《李白赏月》、《天女散花》等出口海外,但后来忙于生产,将这些偏重艺术的绝活便放下了。

在毛正聪担任瓷厂餐具车间主任期间,他们瞄准国外市场,在龙泉青瓷的老传统上做文章,研究烧制45头金鱼餐具。没有压力注浆设备,他组织人在原有设备上做文章,用高位压力自然流量冲压注浆成型,压出的产品成型密度均符合要求,产品全部出口。

性格内向的毛正聪平时言语不多,喜欢琢磨。对龙泉青瓷的釉色,他有自己的理解,认为尽管探索多年,在烧制方法上有了些突破,但还是没有达到古人的效果。他脑海中始终不忘故宫博物院专家王丽英对他说过的话:“龙泉青瓷最经典的精髓是釉色,最高的境界是似玉非玉,你可以在这方面探索。”

生活用瓷生产多年,五味杂陈,他体会了不少,知道其中的甘苦。1985年,企业改制,他卸去直属厂厂长的职务,调任书记,一下子担子减轻了许多。他决定走艺术瓷的道路,将自己多年的积累,通过艺术的形式发挥出来。新的任命书公布没几天,他便建起自己的工作室,上报了第一个课题《哥窑象形开片系列挂盘研究》。

利用在北京办展览的机会,毛正聪拜访了美术家韩美林。正好韩美林也一直想到龙泉去感受龙泉青瓷的厚重,两人谈得投机,相约次年龙泉相见。第二年,韩美林来到毛正聪刚刚创办不久的青瓷研究工作室,一住便是四五天时间。两人探讨瓷艺,一同烧制瓷器,思想擦出不少火花。毛正聪决心烧出完美釉色和有高水平的青瓷艺术品,韩美林鼓励说:“是条汉子就要做出汉子该做的事,不能半途而废。”并给他题词:“吞吐大荒”,希望毛正聪能突破青瓷的最高技艺。

要在龙泉青瓷的釉色上有所突破,谈何容易。他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青瓷上来,从胎土、成型、配釉、烧制,他走的是一条前途未卜的路。对于釉色,他坚持原矿多元配制,注重铁和碳高温还原的把握,追求脑海中深深扎根的“似玉非玉”、“如同翡翠”的高度。制作陷入困境时,他找来龙泉青瓷的书籍学习,找来古瓷片分析对比,找出它们的共同点和不同处。他还数次跑到龙泉大窑古窑址,现场寻觅那遥远的遗存……

多少个日夜他守候在窑炉前,期盼着将要出炉的一窑瓷能像想象中那么完美,但一开炉,又让他失望。烧坏了砸碎,砸碎了再烧新的,如同一座蓄积能量的火山,探索的热情始终冲击着那个能使其喷发出来的山口。

一年后,“山口”终于被他突破,他的《61厘米哥窑迎宾盘》晶莹剔透,这分明不就是“似玉非玉”的效果吗。拿到全国陶瓷评比中,获得一等奖,总分第一名;70厘米牛纹哥窑盘被故宫博物院收藏。龙泉青瓷的辉煌是在宋元时期,在经历漫长的衰微后,那神秘的釉色配方在毛正聪手上有了新突破。

1994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听说中国美院的一位蔡老师在新加坡开办个亚洲艺术画廊,便主动联系,希望将青瓷走出国门展览宣传。他又与中国美院陶艺系的师生合作,共制作170多件作品,在新加坡展出。他还利用讲座的方式介绍龙泉青瓷,听者络绎不绝。展览中毛正聪注意到,一位新加坡老人每天来看两次,每次神情都非常专注。他主动上前搭话。老人说:“你们这个展览太好了,青瓷太美了,我是个老船工,没有钱,买不起,只能看。”听了他的话,毛正聪也深受感动,主动送他一件青瓷小品,老人如获至宝,感动得流下了热泪。

为让当今的青瓷重新走向世界,毛正聪带儿子毛伟杰还分别在日本和我国台湾举办过龙泉青瓷展,让那里的人们看到几百年后新龙泉青瓷的风貌。作品陈列中南海紫光阁,成为国礼,专家称“你烧制出了国宝,为国家作出了贡献”。1986年夏,也就在毛正聪创办工作室不久,他接到一个特殊的通知:参观中南海紫光阁!

自己是做瓷器的,缘何让他参观中南海?况且那又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场所。原来中南海紫光阁中摆放的一套古代景德镇产的粉彩瓷,要替换成当代瓷器,国务院办公厅确定选用龙泉青瓷。邀请他参观,是因为他所烧制的龙泉青瓷达到了一定的水准,是让他熟悉紫光阁的古建筑风格和里面的陈设。

紫光阁内有条六米长的红木条案,上面需要摆放三件瓷器:一对瓶和中间一个大盘。瓷器的样式,国务院行政司领导向毛正聪提出三点要求:一要传统工艺特色;二器型具有中华民族气魄;三要和中南海古建筑相协调。样式由清华美术学院的张守智教授和韩美林设计。

参观完紫光阁,带着无比的兴奋和压力,毛正聪回到了龙泉,等待图纸。那时的通讯和交通还不发达,仅丽水到杭州就需要10个小时车程。他要等图纸绘制出来才能烧制,一个月过去了,没消息;两个月过去了,也没音信;半年过去了,还是没等来。

毛正聪有些坐不住了,他想:这是宣传龙泉青瓷的绝好机会,不能白白地错过,不能再等了。他决定自己动手设计。对造型设计,自己过去接触很少。他查阅大量的古代青铜器、玉器资料,那三件瓷器的造型在脑海中不断呈现,想半天又推翻,再呈现,再否决。一遍遍地画,前后画了八个月,终于在古代青铜器中找到了灵感,设计一对贯耳瓶,取名“紫光瓶”,外加一个大型的“紫光盘”。

图纸设计出来后,烧制成了问题。那时还没有用液化气窑,还用传统的烧煤“倒焰窑”。由于器型硕大,光半成品就78厘米直径,需用一米大的匣钵,如此规格,过去从未用过。好不容易做出匣钵,没等使用便坍塌了,耐火材料的配比不对。匣钵的硬度,困扰他们达四个月之久。

一晃到了年底,距离他接受任务快二年了。

一天上午,当最后一只紫光瓶刚刚烧制出窑,还来不及喘口气,下午国务院艺术顾问杨亚仁、周忠芳就到了龙泉。他们饭也顾不上吃,便赶到距龙泉37公里的龙泉瓷厂查看作品。见到实物,两位专家眼睛一亮,兴奋得马上叫好:“太好了,太好了,你们做出一个国宝,为国家作出了贡献。”专家当场打电话给国务院领导汇报,对方要求马上送北京。

时值年底,龙泉下起了大雪,通往外界的道路被封。一方面北京方面在催促,另一方面,龙泉的路被大雪封盖,急得毛正聪年也没过好。熬到正月初五,他听广播里说路通车了,便开着“钱江”卡车上了路。两天一夜的路程,在谨小慎微中度过,当“钱江”开到北京通县时,被拦下来:不准进城!他们打电话过去,国务院的车来引导着他们直开中南海。

紫光阁的工作人员要求他们亲手搬进瓷器,亲自摆放到位。三件非同寻常的瓷器,代表了龙泉古代哥窑和弟窑的风格,放在巨型红木条案上,顿时显现出沉稳大气、古朴厚重的夺人光彩。晚上,他们被安排在国务院二招休息,当新闻联播开始时,看到总理会见外宾,身后露出他们亲手烧制的紫光瓶和紫光盘时,几个人兴奋得叫了起来,一路的劳累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采访时,毛正聪告诉我:“前年还被邀请到紫光阁看了看那套瓷器,从1989年2月,到现在,已经摆放23年了,历经三任总理,一直没换过。”

1992年,为了解决历史以来一直未能解决的烧制青瓷釉发色不稳定的难题,首次引进液化气烧制窑炉,经历多次失败于1993年底烧制成功,釉发色纯正、稳定,烧制时间缩短20多个小时,并减轻工人劳动强度,提高烧成合格率,为当代龙泉青瓷的辉煌发展奠定坚实。

2002年,毛正聪正在上海出席龙泉青瓷宝剑展览,开幕式还在举行,国务院的电话打过来,让他“马上去北京”。中南海紫光阁的右侧条案上有个多宝阁,过去摆放的瓷器为古董,要换成当代的龙泉青瓷。

他再次接受任务,赶回龙泉便投入了制作。到年底,他和女儿毛一珍带着16件瓷器赶到北京,当场验收,全部符合要求。

紫光盘是毛正聪拿手的绝活,盘中刻有朱砂胎古建图案,象征中南海紫光阁,呈托梅子青釉色,体现了国瓷龙泉青瓷的原貌特点,被国务院选为礼品,成为李鹏、朱镕基、温家宝三任总理的礼品用瓷,前后定制1600多件。他制作的玉壶春瓶被外交部选为胡锦涛总书记的国礼,送与日本前首相福田康夫和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

有一次故宫博物院需要仿制藏品“南宋青瓷穿带瓶”,找到毛正聪。他经过认真观摩,材料对比,最终烧制出了仿南宋青瓷穿带瓶。故宫副院长杨新看到后感慨说:“真假难以分清。”

能具备如此烧制青瓷的妙手,没有研究为前提,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如此高度。按照传统的说法,龙泉的官窑和哥窑是两个窑系,而毛正聪经过研究后认为,两者应该是不分的,是一家。他认为杭州凤凰山窑址发现的瓷片和龙泉溪口窑是一致的,被认为南宋官窑的窑址距离皇宫那么近,烧窑会产生大量的烟雾,会严重影响宫廷生活,所以那个窑址是供外宾参观,观赏性的。

瓷器被誉为泥土和火焰的艺术,而龙泉青瓷的光芒在衰微了几百年后,在毛正聪这一代人的手上得以重现,且在放大着,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时代的贡献。

攻破了青瓷千年的翠色之釉,烧制出似玉非玉的青瓷,让龙泉青瓷名声远扬。他也从一名小窑工,蜕变为制瓷大师、非遗传承人,其探索的背后,辛劳自是很少被外界所知的。如今,毛正聪的儿子毛伟杰也在从事龙泉青瓷的制作,已经成长为浙江省工艺美术大师、高级工艺美术师。女儿毛一珍、女婿蒋晓红也是中国陶瓷设计艺术大师和高级工艺美术师。他们均在“正聪青瓷研究所”制瓷,作品在各种展览中纷纷获奖,一个传承的团队已显示出足够的实力。

很多人对“官窑”情有独钟,但今天的“正聪青瓷研究所”虽非“官窑”,却不断地烧制出“国礼”,瓷中重器,让龙泉青瓷这一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通过“国礼”的方式,叩响世界的大门。
 

返回本期期刊文章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