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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艺术 |2011年<总第2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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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的开敞

2011-10-31    编辑:[周杭瑜]

文_王  林

主观表现不仅是现代主义中重要的艺术倾向,也是其延绵不绝的艺术流派。在当代绘画中,不论是德国新表现(Nourelle Expressionisme)、意大利超前卫(Trans—Avantgarde),还是法国新形象(Nourelle Figuration)、英国新精神(New Spririt)、美国新意象(New Image)等等,都带有明显的表现主义倾向。事实上,表现主义在法国现代绘画中兴起之后,已经经历过两次地域性的扩散:一次是“哥布阿画派”在北欧国家中,另一次是在第三世界国家中。纳入地方特色、历史文化和地缘经验,纳入原始主义、民间资源和稚拙艺术。在现代主义范围内,表现主义绘画始终执著于对个人情感心理的发掘,以个体化的生命意识和生存体验为归旨而致力于形式创造,个人精神痛苦成为传统表现主义的内涵和基础。


巴塞利兹作品

但在当代绘画中,表现主义不仅再度在空间上呈现出地域、国别的差异,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时间上呈现出和现代主义不尽相同的艺术追求。典型的如德国新表现主义,把带有个体性的主观表现向社会和历史敞开,并由此形成了一种具有新历史主义倾向的文化景观。新历史主义并不把当代看成是不同于现代主义的历史阶段,而只是对现代主义的终结充满历史体验。在这种体验中,重要的不是描述历史,而是通过艺术文本揭示支配历史的政治权利、意识形态和文化霸权,即作为知识型构的历史文本,并通过对历史文本的挑战和反抗,来改变僵化和异化的知识型构,使历史朝着适合人需要的方向发展。

当代绘画中这种主体和社会、心灵和历史的重新结合,不是致力于主客观的统一性,而是常常处于两者的矛盾之中,并通过这种矛盾使个性开放。也就是说,我们难以用自我正确的假设去面对现实对世界的问题,因为人心为社会文化权利掌控的结果,世界的问题已成为人的问题。我们不仅要面对问题,而且我们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在这种情况下,表现不可能是纯粹自我的,所以表现的开放就自然成为对问题的揭示和对自我的反省。

从根本上讲,艺术对人的生存欲望、心理需要和精神的发展负有责任,乃是对身与心、生与死、意识与潜意识、自我与超越、存在与虚无、自然与人生、生命与文化、心灵与权利等等复杂精神矛盾的探求。这种探求在放弃了启蒙主义的理想化之后,必然会回到今天的社会现实和文化背景之中,成为对当下精神真实的深刻揭示,成为当代人精神生活的深度体验。在绘画表现领域,当代艺术并不都是平板化和表层化的。


基弗作品

安塞姆•基弗尔

基弗尔作为德国新表现主义的领军人物,其作品代表了德国艺术家复兴战后文化的强烈愿望。他不避宏大叙事,以德国历史、神话、文学甚至音乐作为题材,宏伟的空间构成,沉重的色彩关系,使画面具有强烈的象征性,成为泣血忏悔和入骨反省的哀歌。其作经常以沙子、稻草、铅皮、木材、沥青与颜料混用,使其笔下的建筑、原野等形同废墟。基弗尔的作品有一种视觉陈述的强大力量,其内心表达不再封闭于自我,而是有着对于德国社会和历史的开放性。

巴塞利兹

巴塞利兹用抽象表现主义的色彩和笔触画具象画,笔下的形象总是显得怪异、丑陋、粗鲁而横蛮。他不想完整、细致地描绘对象,而是分裂地、破碎地使用充满才气、也充满暴力感的笔触。人物、景物的倒画似乎有一种颠覆的愿望,就是在画布上改变传统绘画的统一与和谐,尽管在色彩处理上他经常横向地将两种强烈的颜色进行对照。他的作品有一种直觉的生动性,常于丑怪邪恶之中呈现出令人振奋、也令人不安的情绪。巴塞利兹从东德移居西德,经过近30年的努力之后,他终于让人们认识到,公开暴露人类的丑怪与邪恶,可以让观者在震惊中看清很多东西。


克莱门特作品

克莱门特

克莱门特的作品显示了全球化时代艺术家对不同文化资源的自由运用。他不仅继承意大利艺术传统,而且从东方文化特别是印度绘画中汲取了不少东西。他是一位美丑兼备、精粗皆能的画家,以其创作手法的丰富著称。其作弥漫着梦幻般的诗意,形体扭曲、神情恍惚,但始终处在亢奋与活跃之中。他的作品中总有些异样的奇怪的东西,有一种下意识的荒诞性。


帕拉迪诺作品

米莫•帕拉迪诺

帕拉迪诺是意大利超前卫运动的发起人之一。其作品经常以头颅、骷髅、十字架为对象,通过死亡题材表现神秘的被人遗忘的精神体验。这种体验来自远古的图腾崇拜和失落的文化传统,也来自当前浮华世界背后的宿命力量。帕拉迪诺作品中的人物往往有固定的描写特征,并总是处在孤独无援的精神状态之中。这是自我象征的形象,也是人类象征的形象。在失去了和上帝的联系之后,人对于不可知的世界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写于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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