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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郁达:在当代语境中重构传统

2011-08-26    编辑:[周杭瑜]

最近复古或“托古改制”的气氛很浓烈,原先好多自封为“先锋”、“前卫”的风潮人士纷纷改谈传统了,就像几年前行业内都在谈“创新”和“当代”一样。这种将“传统”作为“时尚”的学术风潮我觉得不太好。胡适当年说:“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此言在今天仍未过时。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不能抽象地去谈论“传统”,而是应该用一种基于当下问题的“创造性思维”来的回应和阐释“传统”,或对其提出疑问。但在很多中国当代艺术作品中,中国文化的主体实际上是被抽空了,作品本身则变成了一种肤浅的社会学图像的编排,与中国人自身的文化传统和生存经验毫无关系。在刘国夫的作品中,我看到了重新建构和创造传统的可能性。他不是简单地挪用传统的符号和那些表层的东西,而是在一种当代的语境中根据自身的经验去重新建构传统文化的精神价值,包括大隐隐于市的传统文人情怀等。所以我觉得在如何理解和创造传统这点上,他的作品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个案。

第二,我很欣赏刘国夫的作品和艺术态度,我觉得他很好地保留了“自求真趣,逍遥浪漫”的文人性格,这可能跟南京的地域气场有关。我觉得很多南京的艺术家都有一种文化遗民的心态,比较注重内心的修为和精神上的逍遥。我们可以把刘国夫的绘画气质和很多中国传统的文人画家联系起来,例如八大山人、倪瓒等,我想刘国夫追求的是中国绘画里的“逸品”,我们能够在他的作品中感到“避世”和“隐逸”的味道,但这种远离喧嚣的态度并未湮灭他批判性的文化立场。

另外,我认为一位艺术家对待现实的立场和态度,主要是通过他独特的视觉语言传达出来的。刘国夫从西画中吸取了很多营养,但他对光影的理解却和印象主义不同,印象主义实际上是比较注重自然光影的物理特性的,而刘国夫对光影的理解则更多是一种心理象征的暗示,就像王林所说:“是一种恍恍惚惚的、很悲情的情怀和生命体验”,同时刘国夫也在用这种蕴藏心底的真实情怀,拒绝着现实中的喧嚣和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