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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与投资 | 2011年<总第5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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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届西班牙国际摄影节

2011-07-12    编辑:[周杭瑜]



西班牙国际摄影节总策展人Gerardo Mosquera

 文/吴侃娟、董冰峰

毫无疑问,从6月1日至7月24日在马德里举行的第14届西班牙国际摄影节(PHotoEspana)是夏季欧洲以及全球最为重要的摄影盛会。超过60个基金会、公司、使馆和文化中心、画廊、博物馆,和来自55个国家和地区的370名艺术家共同参与了本届摄影节。在总策展人Gerardo Mosquera的筹划下,不仅仅摄影,包括录像艺术和新技术影响下的视觉艺术作品,也是本届摄影节作品展览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精心组织的公共教育活动和工作坊,也吸引了大量来自马德里和其他地区的参观者的浓厚兴趣。

本届摄影节主题为“Interfaces”,可以译为 “界面”, 副标题是“肖像及沟通”。

摄影节特别将目光投注于肖像上,而其基本要素又以面孔(脸孔)为主,做为个人识别的承载体,将身份、性格及特色做以连结。同时肖像师本身的视角随着想要表达的内容也进而塑造了人物的身份及脸部的信息。而观赏者则也因其文化、期待,及约定成俗性而持有不同的解读。准确地说,面孔为讯息沟通器,而摄影恰巧猎取了当中的信息流动,凝结了瞬间表情,并在当中建立起一种持续性。

有基于此,人像摄影在当代生活中随处可见,被拍摄下的脸正好是彼此接触交流之处。在这样的认知下,加上“Interfaces ”(界面)一词的概念,出现于十九世纪末意指在某一平面上,两种不同实体或区块搭建出共同的分界。而与1960年代的信息语言相连,其词源(inter+face) (之间+面)正好可表示脸对脸之间的交流。

本届摄影节以“Interfaces”阐述脸部沟通所具有的力量:脸形成信息分享交流的空间,相互触及,并且在创造在两个独立实体上的相互作用,反之亦然。

总策展人Gerardo Mosquera邀请和策划了21个主题展,作为对摄影节主题的回应与诠释。包括侯瀚如策划的群展“The Power of Doubt”。而作为摄影节的“平行项目”之一,马德里Gaomagee画廊策划、主办的“视线之外:卢广的纪实摄影”,也是本届摄影节中唯一受邀的中国艺术家的个人项目。

第14届西班牙国际摄影节主要分为“Official Section”(官方项目),集中在主题性的大型群展和个展;“Other Venues”,由不同的国际机构、基金会和西班牙文化部组织的在城市中的摄影和视觉艺术的公共项目;“Off Festival”是摄影节的“平行项目”,最终邀请了来自马德里的31家画廊的项目参加;“Open Photo Cuenca”由5个国家项目组成:奥地利、法国、立陶宛、葡萄牙和罗马尼亚;以上除外,还有大量的教育计划和工作坊对公众开放。


与西班牙国际摄影节总策展人Gerardo Mosquera的对话
访问人:《Art in China》总编夏季风、副总编董冰峰、运营总监Raquel Serrano
翻译:吴侃娟
时间:2011年6月4日
地点:马德里

 

《Art in China》:请介绍下西班牙国际摄影节的历史,以及工作目标?

Gerardo Mosquera:西班牙国际摄影节为现今规模最大的国际摄影节之一。之所以这么说,可以从摄影节囊括的活动的数量及多样性说起,不论是在展览项目及参展艺术家的数量上,或者是一系列的公共教育活动的安排,内容都非常庞大。例如,专业的交流研讨会、摄影工作坊、教学课程,以及各类专业书籍的出版等。展览项目中的“Festival Off”单元,也是主要的平行展,是与马德里各主要商业画廊的合作项目,至于“官方项目”,则是与各大艺术机构及博物馆共同合作。我除了担任摄影节的艺术总监外,也参与具体项目策展的工作。上述的每项活动内容都隶属于摄影节的整体,皆源自于同一个架构。还有另外一个“平行项目”为网上举办的webcam肖像摄影大赛。在摄影节中,与我们合作的许多展览机构及艺术中心大多也属于非营利性组织。

另外,今年的西班牙国际摄影节已迈入第十四届,这也意味着本摄影节在马德里这个城市打下稳定根基。夏天一到,社会大众们也开始期待摄影节的展开,就像是等待圣诞节或除夕夜一般。西班牙国际摄影节所针对的大众族群,毫无疑问地,是非常广泛的。

《Art in China》:请问您对当代摄影的看法?

Gerardo Mosquera:摄影随处可见。提到当代艺术,也不可能不涉及摄影这一块。摄影本身并非最终目的,而是一种工具,一种媒介,特别对多数的当代艺术家而言,那是创建艺术语言及讯息传递的利器。现在,不论是网络、电视或者各大媒体上,到处都充斥着摄影的行迹,就像是日常生活中,你必须以个人肖像照做为身份的识别。这是一个充满图像的时代,一个摄影时代。有鉴于此,我也希望在本届摄影节中,能够以一种更宽广的角度和主题去探讨摄影,而此摄影并非单纯地指向艺术摄影自身,可能来自网络摄影,具有流行文化下的现实摄影等等概念,一如对艺术家而言,摄影是工具,而非目的。

《Art in China》:请问您在摄影节担任总策展人的工作角色?及如何与各大机构展开合作?

Gerardo Mosquera:西班牙国际摄影节是独一无二的,且对策展人的要求十相当严格的。它由庞大的展览、出版、活动、节目内容及工作坊等组成。就像是每年固定举办的大型的“双年展”,没有特定的展览空间,需要与各个大型文化、艺术机构依其兴趣及条件,而逐一取得合作协议和方式。事实上,做为摄影节的总策展人,我也特别希望能朝下列几点努力:其一,能使主题展现更加弹性、灵活;其二,往国际化迈进,拓增参展国家数量,并将触角朝向太平洋地区的亚洲国家延伸;其三,整体项目多样,不再单一取向;最后,希望这是个令人可以亲近的摄影节,与观众的互动是直接、近距离的,却又不失摄影节专业且严谨的展现。

《Art in China》:您对当代的中国摄影有何看法?

Gerardo Mosquera:一直以来,我对于中国、韩国的艺术都十分感兴趣,甚至可以说包括太平洋地区的亚洲艺术。对我而言,那是一股新的能量,既充分展现自由,又表现强烈,非常吸引人。而其艺术发展,也从普遍的社会写实主义或者传统文化,直接跨过了现代主义而迈向了我们现在所谓的当代艺术,也因此形成了其独特的美学特征。

对我而言,中国摄影是充满企图,且野心勃勃的,但又带着那特有的清新活力。正因为此,我谈到了摄影节国际化的重要性,如何进一步引进亚洲地区创作的艺术,不断更新交流,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在本届摄影节中,也邀请了国际经验非常丰富中国籍策展人侯瀚如参与其中的官方项目的策展。接下来的摄影节,一样会持续不断地推动亚洲地区的摄影和视觉艺术在欧洲的呈现 



“Face Contact”展览现场,马德里Teatro Fernan Gomez

“Face to Time”展览海报,马德里皇家植物园


董冰峰对话卢广
时间:2011年4月
地点: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北京

董冰峰:您觉得如何定义您的摄影工作?比如经常谈到的一些概念,像纪实摄影、新闻摄影、报道摄影等等?

卢广:我的纪实摄影和一般新闻记者是不一样的创作方式。新闻记者拍一组专题可能一、二天就可以完成,就可以发表了。我不是, 我在创作中的选题是有目标、有想法的。比如我做“污染”这个题材。我把“污染”作为一个系统的工程来做,首先要对这个问题发生的地区,进行全面的调查、了解、研究, 工厂是怎样排放污染物的,污染对当地群众生活、健康的影响。我尽量要选择有典型性的题材,反复多次进行拍摄,更完整地表现一个区域的污染问题,尽量拍到最完美。

一个小专题的拍摄,一般最少去二次以上才可以发表。主要原因是:没有更深入的调查、拍摄,容易出差错,照片拍不到位,没有效果,很多事件发生需要一个过程去表现。   

最近几年,我一直做“中国污染调查”,刚开始是“西部污染”为主题,然后陆续是黄河、长江、松花江、辽河、海河、淮河、珠江、沿海等地的污染调查和拍摄,在中国污染比较严重的地区我几乎跑遍了,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污染情况,造纸、印染、冶炼、化工、焦化等企业污染最为严重。危害着当地群众,我把这个污染主题作为一个工程来做,不断去追踪其中的变化,对污染特别严重的地方经常去拍摄,我和当地的群众保持长期联系,和各个方面信息的沟通,可以随时掌握一些情况,我从05年到现在重点就做这个专题。

董冰峰:我们讨论的纪实摄影,“纪实”的英文是Documentary,Documentary既有档案的意义,有这种技术性的特点,另一方面有文献本身的特点,所以我们一开始定一个题目创作上的选择到底是什么,可以就是纪实摄影。

卢广:你刚才谈到我的图片当中还有一定的艺术效果、艺术成份在里边,这个东西的目的和新闻摄影是有冲突的问题,新闻认为事件真实就行了,不需要艺术。我认为纪实摄影需要个性化的表现,在拍摄中必须利用光影对事物的表现效果,通过严谨的构图、角度的把握,还有画面的简练,图片影调的处理,所有这些元素我都尽量去应用,看到我拍的图片的人会触动他的心灵,让更多的人产生震撼,那么解决这些问题的人就能更加想去解决它。



The Power 003of Doubt展览现场,马德里MUICO

“工人摄影运动1926-1939”展览现场,索菲亚艺术中心

董冰峰:您是否可以谈下这十年左右,您的创作题材的变化的成因?或在一个更长的时段?

卢广:我最早拍纪实摄影应该是1994年7月开始拍《西部淘金》, 1995年拍《吸毒》,《小煤窑》,1998年拍《京杭大运河的污染》等纪实作品。

后来我中间一段时间拍得少了,从01年开始我又对我自己原来拍过的题材也不断地在挖掘和拍摄,我的一个特点是在一年时间里同时有好几个专题在拍摄,但是,一、两个作为重点题材,在01年到03年这段时间,是重点在做《艾滋病》,包括《吸毒》、《非典》,我每个月都要去艾滋病村进行调查,发现他们都很贫困、很痛苦,没有人帮助他们,所以我心情就特别着急地想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家,我不断地去拍、去发表。04年初我拍的《艾滋病村》获得世界新闻摄影比赛金奖之后,政府对艾滋病人进行全面救助,免费为艾滋病人治疗,对孤儿、孤老解决实际困难。后来我就拍得少了,但是现在还和很多艾滋病人保持联系,作为一个大的事件,平时还跟踪一些家庭拍摄。

董冰峰:您觉得您创作这些题材的选择,有没有一个什么样的明确的线索或者是受到什么样的启发,或者是根据您自己的一个规划?

卢广:题材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消耗了大量的资源。我刚准备要做资源题材,就看到山西省副省长牛仁亮在2010年12月的新闻发布会上说:“当前山西的经济不可持续,山西的万元GDP耗能和二氧化硫排放相当于全国平均数的二倍以上,相应地带来了严重的生态破坏,山西每采一吨煤要破坏2.48吨水,目前为止,山西采煤形成的采空区达2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山西省的1/8国土面积。”这句话提醒了我,说明山西省的矿产资源已经越来越少,如果往好的说它为国家作出了很大贡献;不好的一面就是山西环境被破坏了,资源没有了,我马上想到我以前看到过的山西一些农村场景:因为土地下面都被挖空了,水都没有了,地也浇不上水,喝的水都要到十几公里以外去挑,房子、公路塌陷对群众生产、生活会带来严重的影响。我认为现在很需要用图片去表现了。现在新疆、内蒙古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大规模开采煤矿。如果我把山西因开采煤炭造成的生态环境和地质危害,以及给人类带来的严重影响用图片真实地展示出来,让更多人了解真相,给新疆、内蒙古搞响警钟,将能起到警示作用;也能促使当地政府尽快解决受害群众村庄塌陷问题,制止煤矿私挖乱采,解决村民无房居住、无水可喝、无地可种等问题。

董冰峰:您是什么时候开始从事摄影创作的?

卢广:我刚开始搞摄影是作为一个爱好,1980年我刚到工厂上班,业余时间没有事情做,就喜欢上了摄影。80年到93年这段时间摄影创作几乎都是“沙龙”为主:沙龙摄影对我的摄影技术有一定的帮助,比如说技术层面我不说了,就是从艺术角度来说,沙龙摄影讲究更多的光影效果、画面冲击力,色彩影调处理让我学了不少,真正的摄影作品是要有思想的,所以1993年8月我到了北京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学习。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提高了我的思想和对摄影的认识,通过有思想性的去创作,作品就不一样了,这就是对我的一个很大的改变。

董冰峰:您觉得是不是有一些特别重要的作品或者是摄影家,不管是他们的创作思想也好,还是风格意识对您有过重要影响?

卢广:我那个时候到北京来学习也接触过方方面面的摄影家,比如老师会讲到亚当斯,亚当斯的作品真好,大画幅、高质量、高清晰度,当时还没有走上纪实这条路的时候,对这个特别欣赏,我很想买一个大机子去拍长城。后来一想一投资要十几万,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就不去了,算了。后来解海龙老师也到我们学院搞讲座,就看到解海龙老师用纪实摄影表现一些孩子们渴望上学,改变了一批孩子,改变了这个时代的孩子;摄影不光是娱乐、也不光是记录,用摄影这个工具还能够改变一些人的命运。当然还有国际上一些摄影师,包括尤金•史密斯那个时候对我的影响都是很大的。摄影可以改变一些人的命运,我决定还是用纪实这个方法去做一些事情。

董冰峰:回到刚开始讨论的问题。您现在工作当中面临的问题和难度,当然你有很清楚的立场,这种拍摄过程当中的难度,比如您要揭示的问题、介入社会的方法跟中国现代化进程会有什么样的一种关系或者是关联?

卢广:我现在做这些事情,作为地方政府是很反对的,所以我去拍摄这些照片当中,我从来不和地方的朋友联系,政府就更不联系了,我如果和当地朋友联系会给这个朋友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 95年的时候我碰到过这个事情,带我去拍小煤窑的当地摄影朋友被政府训诫差一点被拘留。从那以后,我一个人静悄悄地进去,静悄悄地出来,也不穿摄影服,不背大摄影包,更隐蔽地来做我的一些事情。当然,首先我在拍摄当中尽量不能让地方政府知道,即使是政府知道了我也有一些方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前段时间我也被他们发现过,在拍摄过程中被他们发现时候就说是摄影爱好者,尽快删除卡里数据或者是换一个卡,不让他们看到我拍什么东西,尽量不要和地方政府人员冲突,用最快方式离开他们。

发表的时候尽量以笔名的身份发表,这几年我在国内发表了很多作品,都用笔名来发表。中央电视台看到我的一组污染照片特别好,很想来采访我,我拒绝了采访,因为我这个人不能老露面。更多的是在拍照,而不是要张扬自己,所以尽量要隐蔽,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在干什么、做什么,这就是保护好自己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因为我现在就是想多拍照,多记录。

记录是我的职责,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没有能力和权力的,但是我尽量地去把问题表现出来,拍好它、也尽量发出去,让更多的人得到关注,让有权力的人看到它、解决它。

很多问题的反应,刺激到了一些领导的神经。在拍摄过程当中有一些地方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找我,要向我汇报工作或交朋友呀。如果一接触、喝喝茶,喝点酒,说熟了,就不好意思下手去做,所以我从不和他们见面。批评报道必须要中立,不能接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资助捐款,经济必须要独立,独立了就可以不受别人左右。

董冰峰:摄影对您而言,是技术性重要,还是艺术更重要?您会在创作观点上、手法上有什么样的平衡?或一种明确的选择? 

卢广:我认为在艺术作品当中,给别人一种很强的视觉感,如果没有很强的视觉感,就没有很强的震撼力,在拍摄中尽量表现主题,我和新闻记者是不一样的,新闻摄影追求真实和速度,纪实摄影追求真实这个基本以外,可以有更多个性化的东西,自我的一些东西可以融在里边,速度的追求就次之了。

纪实摄影和真正纯艺术性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因为纯艺术的东西可以不需要真实,但是纪实摄影必须是真实的。纪实摄影允许影调的调整,但是不允许把一张画面中加一个东西,或者去掉一个东西,也就是移花接木。

董冰峰:重要性不够突出,你是说不管是艺术表现也好、形式也好,还是要回到主观性上,就是真实性的问题。
卢广:不能说照片太美了,影调效果处理太好了, 纪实摄影就不真实了。我在拍照、后期制作照片中就特别注意到和纯艺术是不一样的,首先要真实。但是,同时又让你看到它的艺术性。


图注:
001“Face Contact”展览现场,马德里Teatro Fernan Gomez
002“Face to Time”展览海报,马德里皇家植物园
003 “The Power of Doubt”展览现场,马德里MUICO
004“工人摄影运动1926-1939”展览现场,索菲亚艺术中心,马德里
005西班牙国际摄影节总策展人Gerardo Mosquera
006  马德里“屠宰场”(MATADERO)
007  卢广作品:污染区的孩子
008  卢广作品:云南宣威虎头村每年有20多人死于癌症,11岁的学生徐丽患的是骨癌。20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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