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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世界 |2011年<总第251期>

期刊名称

出品人: 郏宗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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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画我——中国女性艺术家自画像

2011-04-20    编辑:[周杭瑜]

核心内容: 关紫兰同是身在上海的粤人,美过阮玲玉,眉宇间明朗得多。她出身小康,是家中独女,大中华艺校毕业后旅日学西洋油画。这幅画于 1929 年的《L 女士画像》是关紫兰早期油画作品,当时她 26 岁,有学者推测画中闺秀正是画者本人。




潘玉良/一生作过多种自画像。作于 1931 年的《我的家庭》是目前有时间可考的较早期的一幅家庭自画像。画家位于画面的中心,短发,花裙子,一副女学生的模样。她的身后站着潘赞化和他的儿子,他们 正在观看她作画。这幅画透出“家”之于潘玉良的重要及其实际上的缺失。由于特殊的人生境遇和为人妾的身份,潘玉良的自画像蕴含着她复杂难言的生命感受。右 页那一幅,作于 1940 年,是她重返法国后的作品。虽神情依然忧郁,调色则明朗得多,自我形象较之前期多了一份宁静、刚毅和自信,她显得更年轻,卷发,身穿紫色旗袍,桌上的鲜 花,画面散发唯美的情调,艺术手法更纯熟老到。她终于远离那个人言可畏的中国社会,摆脱多妻制家庭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纠缠,可以埋头于艺术,并于其中 获得真正的身心解放。(姚玳玫|文)


 
蔡威廉/蔡威廉推崇达•芬奇,相信“一个画家应当描绘两件主要的东西:人和人的思想意图。”早在留欧时期,她就不喜欢吕本斯的“肉重于灵,华胜于 实”,更心仪于达•芬奇的“神形兼备”。她擅长肖像画,更感兴趣于人的“思想意图”,她的画作最见功力、最耐人寻味的,正是对人物的这种勾魂画魄的摹写。

在蔡威廉的肖像画中,自画像是最见功力、最具意味的一种,那是她的自我精神画像。蔡威廉一生作有多种自画像,她的自画像形象永远是:素面布衣,朴实无华,神 情平淡,冷眼观世,坦然自在,一如她的为人。1928 年回国不久,她的照片曾出现在《良友》画报上,有别于浓妆艳抹的众多“封面女郎”,素面直发的“蔡威廉女士照”显得另类,这种格调与她的自画像风格一脉相 通。这位出身名门、衣食无忧(至抗日战争爆发前)、重灵轻肉、视艺术为生命的女子,既没有受商业化城市摩登生活风尚的影响,也不以新潮艺术青年自居,更没 有一般年轻女子花枝招展、虚荣浮华的气息,自画像的背后深藏着她对自我的认识,对人生的态度。(姚玳玫|文)


 
郁风/这张自画像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无敌生猛!炯炯有神的大眼,戏剧般上扬的眉毛,宽阔的鼻翼和嘴唇——无论哪一个面部特征,都没有着意突出某种柔软的女性特征。但细细品味下来,这幅画却很快就脱颖于众多革命色彩浓厚的形象,霸气和锋芒隐去,却剩下了平和的美。

我开始揣想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那道淡定的目光所注的,并不是“敌人”,而是诗人笔下更为辽阔的“远方”——尽管那需要穿透历史的重重帷幔。我也总不愿认 定,她面颊上的暗色是源自硝烟或尘土,那应当是一抹健康的“红润”。我更惊诧于黑白色调所展现出来的嘴唇的光泽,那不能用“坚毅”而只能用“丰盈”来形 容。更不必提她的装束,那几乎令我有种穿越的错觉,并非因为它与某种时尚特征偶合,而是因为,它令我想起欧洲宫廷油画的风格。整幅画面平衡、安定,像是一 帧年代久远的老相片。而相片中的这个女人,无论她生活在哪一个时代,都会成为人群的重心,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难倒她的,即便在严酷的重压之下,她不会“玉 碎”,只会磨砺出更恣意的光彩。(邝言|文)


 

关紫兰/这同是身在上海的粤人,关紫兰美过阮玲玉,眉宇间明朗得多。她出身小康,是家中独女,大中华艺校毕业后旅日学西洋油画。这幅画于 1929 年的《L 女士画像》是关紫兰早期油画作品,当时她 26 岁,有学者推测画中闺秀正是画者本人。画像色彩大胆浓丽,线条简练,笔触写意,学的是后印象主义野兽画派,但形体变异并不怪诞夸张。画中女子五官被简略,抱着小狗惬意地坐着,反倒透出稚拙的恬静大气。

关紫兰的画虽属前卫,但脱不开闺秀的视野,有种完全主观化的自我坚持。关紫兰画的一系列时髦民国仕女有着相似的空洞面貌,反观她老师陈抱一画的关紫兰肖像则粗犷写实得多,用色也常规。

女画家能美成关紫兰这样的很少,更难得的是“潮”,西洋画为她添上时髦的艺术气质,这样的女子从来都是上层社会的明星宠儿。但是她的辉煌又是短暂的,不随时代变化而折腾改变自己。在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动荡 20 世纪后半叶,曾名噪一时的她与风起云涌的时代环境刻意保持了距离。晚年的她在上海低调地坚守艺术与生活的品质,性情洒脱,好比穿破诡谲乌云上方的天空,总也明朗开阔。 (指间沙|文)



闫平/关于“自画”这个选题真好!没有什么命题能使我那么顺畅的表达内心,只有自画像,又勇敢、又隐密。小时候学着大师的样子画自己,为的是解决造型和色彩。随着岁月我养成了画自画像的习惯,几乎每年都会画一幅,一笔一画给自己谈谈关于生活中的诸多幸福和感伤。

作为一个教师,我常还会在学生进画室第一时间排上自画像这一课题,为的是让学生们学会用绘画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内心。没有什么人的生活能像他们了解自己那样,希望自画像是他们创造的开始,一动笔就精神有所指。

其实并不是照着自己的形象画才是自画。有那么多画家的作品都带有自传的性质,像毕加索、马蒂斯,从某种意义来说是更深一层的自画像。那些作品无论从精神的层面还是艺术追求,都是那样的清新可信,充满人性。(闫平|自述)



夏俊娜/看到她“画中的自己”,我还是有稍许惊讶的,以前看过太多她的作品,只记得她笔下那个斑斓的色彩世界里,有一种当代中国油画里少见的散漫。 她总是爱画穿了西洋长裙子的女孩子,她们往往戴了草帽与珍珠项链,或者怀里抱了猫,或者餐桌上有鲜花,她们舒逸地存在于一个没有现实的生命的丰年里。她画 里的人儿,像是从来未经受过屈辱的样子,低吟浅唱地,活在静静的歌谣与好看的光点里。可夏俊娜亲自站到画框里时,却放松不下来。夏天的布裙子,卷卷的长 发,珠子项链,脸部却是紧张的,眼睛睁大,嘴唇紧闭,一点不如她通常画里那些女孩子们,眼睛部分被轻描淡写地处理出那种漫不经心甚至有点迷糊的样子。以前 观看她的画,倒确实一直觉得,她虽然画的内容与造型很世外桃源,但整个作品的影调依然透露出几分意外的冷峻。在温情脉脉里隐藏一丝冷意,这是夏俊娜绘画的 玄机。而当她画自己的时候,那谜语一般的沉重与忧患被直接地说了出来——这就是 1971 年出生的内蒙古女画家夏俊娜,她在 1997 年的某一天,忧愁又认真地凝视前方。(顾惟颖|文)



喻红/喻红是当代中国少有的女性艺术家。女性艺术家不等同于女艺术家,“女性”是有独特 的不容替代的内涵的。在现代西方的文化辞典中,相当的程度上,“女性”是作为“男人”的对立物而被提出来的,如“女性主义”,其另外的表述就是“女权主 义”,“女性—女权”,针对的是“男性—男权”,针对的是一个由男人建立起来的“男权”历史和“男权”社会,因此,“女性”也就成为了社会学中的“女 性”,充满批判性、对抗性、解放性的“女性”和“女权”。“性别”,并不是纯粹的人的性别,不是个人的性别,而是社会性的“性别”。现代西方的“女性”表 述,对女人的意识和行为的解放提供了革命性的理论和开放性的思想,而同时,渐渐地也引发了更多更深的思考、反省和迷茫:何谓女性?女性何为?喻红用她的艺 术实践表达了她作为当代东方女性,作为一个生命的个体,对这一问题的思考和表现,而她对“女性”的理解和感受却有别于西方和他人。

喻红/喻红是当代中国少有的女性艺术家。女性艺术家不等同于女艺术家,“女性”是有独特的不容替代的内涵的。在现代西方的文化辞典中,相当的程度上,“女性”是作为“男人”的对立物而被提出来的,如“女性主义”,其另外的表述就是“女权主义”,“女性—女权”,针对的是“男性—男权”,针对的是一个由男人建立起来的“男权”历史和“男权”社会,因此,“女性”也就成为了社会学中的“女性”,充满批判性、对抗性、解放性的“女性”和“女权”。“性别”,并不是纯粹的人的性别,不是个人的性别,而是社会性的“性别”。现代西方的“女性”表述,对女人的意识和行为的解放提供了革命性的理论和开放性的思想,而同时,渐渐地也引发了更多更深的思考、反省和迷茫:何谓女性?女性何为?喻红用她的艺术实践表达了她作为当代东方女性,作为一个生命的个体,对这一问题的思考和表现,而她对“女性”的理解和感受却有别于西方和他人。

喻红一直持续地进行她《目击成长》的系列创作,“成长”对于一个女性来讲,是一个持续的梦与现实的过程,这里交织着个人、家庭、社会、历史的种种因素,交织着幻想、希望、感性、现实等等,男人的世界更多的是现实和社会的世界,而女人的世界往往是充满了个人和感性的色彩,但在喻红的艺术表达中,在《目击成长》的独特图式中,流露着在我们无法回避的大的历史社会背景下,作为女性的个人对生活、情感、行为、过程的种种安静而细致的感受和关怀。(王璜生|文)



蔡忆龙/这真是个很特殊的年头,我见过不少艺术家在那一年里的画,堪称是他们画过的最好作品。如果不告诉这是幅女艺术家的自画像,我大概很难去猜测画上人物的性别。画面上,有种匆忙中顾不上的感觉。如果不将她头顶的那个球形理解成太阳,那完全像是场将要飞来的横祸。额头欲理不清的纹路,人落在重心低压的画面下半截,画上有强烈的紧迫感。那个“自己”显然已有些慌乱。问号刻在她的眼镜里──被白色笔道强调的眼镜,和眼镜里只有镜片反光形成的空白,那是盲然。怎么办?1989 年的太阳,在一个美院大学生的心目中,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与眼镜的圆形对应,它竟像铁球一样,像要飞砸过来。上面是太阳追逼,下面是投在人物上的焦灼光影,背后是密麻刀痕填成的虚空,而“我”勉力要抬起头……画面上与盲然并存的还有“渴”和“望”。渴望与盲然,它刻记的是画家当年的成长年轮?不光如此,她在黑太阳下有些落荒,正冲着观者而来。她似乎无从躲避,也或许企图冲出这压迫的情景。那种不安,与上面郑爽画面中的安稳和明朗形成对照。它甚至太直接地就是那年政治风波的个人脚注。时隔二十多年后,我为了要写这张画,去网上搜索这位并不相识的女艺术家。她在大学任教,在家居设计方面颇有建树。家居设计,这可是条追求更高质量物质生活的通道。如果是这样,她跟我们的社会一样,在这之后转型。(赵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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