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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世界2010年第245期

期刊名称

出品人: 郏宗培

主编: 龚彦
主管: 上海文艺出版总社
主办: 上海文艺出版社
承办: 《艺术世界》杂志社 复旦大学视觉艺术学院
国内统一刊号 CN31-1128/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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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莫瑞斯:与狂飙客同行

2010-10-09    编辑:[周杭瑜]

核心内容: 萨拉?莫里斯的作品对于 20 世纪末 21 世纪初的资本主义社会心态来说,显得微弱不足。那个世界充斥着否定现象而通过一味模拟透视而产生的平面网格线条、现代城市建筑、视幻艺术,以及从日常生活中抽离出来的所谓日常的诗意。

萨拉•莫里斯,《AM/PM》,16mm DVD 片长:12 分 36 秒
(Sarah Morris, AM/PM, 16 mm DVD, duration: 12 mins. 36 secs, 1999)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感知形式一直持续处于一种不断的转变过程中,或如有人声称的那样,处于危机中。
—乔纳森•克拉瑞( Jonathan Crary)

一件作品,不管多么深奥,特别,或者多么古拙,都体现出一种史实冲动。
—艾薇塔•罗纳尔(Avital Ronell)对《包法利夫人》的评价

让我们以一个问题开始。萨拉•莫瑞斯(Sarah Morris)的绘画、都市风景和影像作品为观者呈现了怎样的历史视野? 我们对此的感知是大相径庭还是几乎相差无几(因为它们看上去是如此的熟悉,仿佛是对我们早已熟悉的事物的重复)。换言之,我们是否能够宣称自己在莫里斯的作品中并看不出什么精确的意思,因为它无关于那些人们早已预设好的图像和行为,而是源自另一视角。正如她自己所宣称的那样:“这里没有条条框框。我不思考,只去感受。我所看到的仅仅是表面和图案,区别背景和
前景的能力不复存在。虽然我仍四肢灵巧地行走其间—触觉、味觉和嗅觉依然存留,但我的眼睛只反射,却不观看。高度能够被感受到,但那是没有天地参照的高度。也就是说,我剥离语境,独自观览。”3)

语境(context),今天的我们已很难掌握这种跳出情境从全局来观察每个组成元素的能力。我们近距离地观看,或者依赖于电影的语言,无需从特定地点中得到什么提示。我们如同莫里斯在 1999 年拉斯维加斯的纪录片《AM/PM》里惊鸿一瞥的那个狂
飙客一般坐着,双眸战栗,激动无比,与其说在观看,不如说我们是在通过躯体去感知,让生长在这副躯体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飞速划过。

萨拉•莫里斯的作品对于 20 世纪末 21 世纪初的资本主义社会心态来说,显得微弱不足。那个世界充斥着否定现象而通过一味模拟透视而产生的平面网格线条、现代城市建筑、视幻艺术,以及从日常生活中抽离出来的所谓日常的诗意。这一切与以下这段描述如此的格格不入:

城市在雾霭之中,犹如古罗马竞技场一样斜斜陷落下来。它沿着桥梁和道路,轻柔地席卷开。远方的荒野循着一条单调的曲
线缓缓退去,直到卷入灰色的天际。从上方看去,整个城市犹如一幅静物画:抛锚在港口的船只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角,在绿色的山丘脚下,河水沿着亘古不变的曲线静静流淌,而河中长长的沙洲如同栖息其间的黑色大鱼。从工厂的烟囱里,棕色的烟雾拖着长长的尾巴升腾而去,直至彻底消散在风中。4)

福楼拜在《包法利夫人》中所描述的这“图像化”的气氛,让距离产生了亲近之感。正如阿兰•楚塞(Alan Cheuse)在一篇关于叙事性绘画和图像式小说的文章中所阐述的:“在这段叙述中,唯一在运动的似乎只有艾玛•包法利的眼睛,她代替了我们自己的双眸 5)。”人们完全可将之视为电影影像的镜头。可见,叙事性影片的架构,竟萌芽于 19 世纪的小说之中。

然而,任何一个生活在晚期资本主义社会的人,恐怕都很难抽出时间来,从远处审视。视线变得异常亲近。一切均写在我们
的脸上。人们是否能够站在高处,看到莫里斯世界之外的东西?那金属篱笆的另一边又是什么?“那里没有距离,没有前景或者背景,当然也没有遍地的鲜花。我只看到颜色和图案。如同寓于我房间中的那些盲人,他们用黄色和蓝色的线条向我射击。而他们背后毫无一物。我的眼睛除了颜色和线条,已无法辨识任何其他的表达方式。我已将自身化为了一个客观的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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