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期刊首页 > > [专访]专业评委谈今日艺术奖

[专访]专业评委谈今日艺术奖

2010-09-02    编辑:[周杭瑜]

采编/郝科

Q:请谈谈您对设立今日艺术奖的看法?

汪建伟:我觉得在中国设立这种非常专业的对当代艺术的奖励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应该更多,像美术馆、画廊、学校等不同的机构都应该设立,但它不应该是对艺术的奖励,而应该是对于艺术家创造力的一种奖励。

张子康:“今日艺术奖”是近两年今日美术馆所做的一个比较严肃的一个奖项,我们所邀请的国内外评委也都本着一个公正的态度对参选艺术家进行评选,我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并让更多的人认识到那些优秀的艺术家。

巫鸿:我觉得这是一件挺好的事情。通过找一些有经验、有信誉的业内人士来定期推举具有创造性的艺术家,这对整个当代艺术的发展还是有促进作用的。

布克曼:我是非常支持设立这个奖项的。在中国有一些专门针对传统艺术奖项,但针对当代艺术的奖并不太多。今日美术馆作为一个民营企业一直很关注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这次通过艺术奖的方式来鼓励当代艺术家的创造性发展也是合乎其一直以来的学术定位的。

黄笃:我认为设立这样一个艺术奖很有必要,因为目前在中国的美术馆或者大型机构里还没有一个很有影响力的针对当代艺术的奖项,“今日艺术奖”的设立在中国的美术馆中开了一个先例,我想它会对日后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产生积极的影响的,现在它邀请了一些比较有影响力和有权威性的专家来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做一个阶段性的总结,然后通过评奖和展览的形式来具体展示这一时期比较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和作品,从长远来看这是非常重要的。

徐冰:中国现在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最具有实验性、创造力、爆发力的阶段,这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的。中国现在所处的状况是艺术家和社会发展的状况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共同建立和探索一种对未来人类文化建设有积极作用的独特的文化方式,如何用一种具有启发性的新思维方式来关注和解决我们自身所面临的问题,这是我们艺术的最终价值。艺术语言的创立是在新思维模式的带动下形成的,我认为作为这个奖要倡导和帮助艺术界一起共同寻找一种新的文化方式,这也是我们中国当代艺术对未来世界艺术的一种贡献。


Q:您对今日艺术奖日后的发展寄予什么希望?

汪建伟:我希望通过这个奖励机制能够鼓励和培养整个社会的一种创造性意识。其实在很多时候我们都会狭隘地认为,一个奖项的设立是针对这一个行业中某一特定类型工作的奖励。但我觉得无论是展览还是奖励,都应该建立起一个跟以往的不太一样的活跃的机制,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大家认识到创造性的思维是生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如果一个社会没有一种对可能性的普遍需求,它就不可能具备创造性,没有创造性的社会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社会。

张子康:我希望“今日艺术奖”能够持续地做下去。或许每一个奖项在具体实施的过程中都会遇到一些问题,但我想“今日艺术奖”会在持续的发展过程中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并向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的。

巫鸿:我希望在日后的发展过程中,今日艺术奖能够累积起越来越高的信誉和公信力,并彰显出自己独特的学术定位,从而为当代艺术的良性发展发挥更大的推动作用。

布克曼:我希望它能够对当代的中国艺术有一个相对公正的评价。因为在西方,很多人对于中国当代艺术的认识很狭隘,除了波普式的中国艺术之外,他们并不了解中国还有当代书法或者是当代水墨抽象绘画等。所以我很希望今日艺术奖能够更全面地挖掘并奖励那些并不为西方人所了解的优秀的中国当代艺术家。

黄笃:我想对于艺术家的奖励并不是给他(她)一个永久性的封号,任何一个奖本身都不代表永久性。那么从这个层面上来讲,我希望今日艺术奖在日后能够对当代艺术潮流、动向和变化有一个更加准确和全面的判断力,或者说从长远来看如何把它做得更加合理、更有影响力。

徐冰:中国现在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最具有实验性、创造力、爆发力的阶段,这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的。中国现在所处的状况是艺术家和社会发展的状况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共同建立和探索一种对未来人类文化建设有积极作用的独特的文化方式,如何用一种具有启发性的新思维方式来关注和解决我们自身所面临的问题,这是我们艺术的最终价值。艺术语言的创立是在新思维模式的带动下形成的,我认为作为这个奖要倡导和帮助艺术界一起共同寻找一种新的文化方式,这也是我们中国当代艺术对未来世界艺术的一种贡献。

Q:你觉得这次推荐的艺术家符合您的预期吗?

汪建伟:如果是针对创造性,其实我从来没有预期某一些人会怎样。任何一个我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人,我还是希望能通过他(她)的工作来发现他是不是具备一种创造的能力或潜质,而且这跟性别、年龄和种族无关。在很多时候,如果之前明确地预想谁要去得奖,就表明自己已经确认了某种预设的价值标准,我不想事先确定我认为对的那种价值,而需要通过不同艺术家的创造力来打破现有规则的边界。

张子康:我认为这次推荐委员的构成很丰富,包括著名的艺术家和批评家、还有很多资深的业内人士,所有委员都是本着严肃的态度来推荐自己认为具有创造性的艺术家的,被推荐的艺术家无论在风格还是意识上的覆盖面都比较广,通过他们的作品我们也可以看到中国当代艺术发展中一些鲜活的东西。

巫鸿:这次推荐的艺术家无论从年龄上还是作品上看,跨度都非常大。在这么大的跨度做一个统括式的预期对我来说比较困难,所以我觉得是否应该将跨度细分并设立相关的奖项对不同类型的艺术家进行有针对性的鼓励更妥当一些,我想这个问题会慢慢在实践中解决的。

布克曼:首先我对这些参加评奖的艺术家抱着一个公平的态度,我特别尊重那些具有创造力的艺术家。参加评价的50位艺术家的作品代表了不同视角的概念表达方式和当代艺术发展的不同方向,这其中有使用传统水墨材质的艺术家,也有使用新媒体技术来制作作品的艺术家,他们作品的风格范围比较广,但都共同表现出一种别人无法轻易模仿的创造性特质,这一点比较符合我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期待。

黄笃:总体上来看这次推荐的艺术家的作品质量还是比较高的,但还是有很多优秀的艺术家和作品没有被纳入其中。我认为以后推荐人在推荐艺术家的时候可以更细致,奖项本身的划分也可以更细致一些,比如说可以设立“创新奖”、“新锐奖”、“终生成就奖”等奖项,这样可以将更多有才华的艺术家纳入到评奖的范围之内。而且我觉得被评选艺术家并不一定局限在中国的范围之内,可以在日后的发展过程中以奖项自身特色为基准将更多不同国籍的艺术家包括进来,这样“今日艺术奖”也会具有更强的国际性和前瞻性的。

徐冰:中国现在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最具有实验性、创造力、爆发力的阶段,这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的。中国现在所处的状况是艺术家和社会发展的状况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共同建立和探索一种对未来人类文化建设有积极作用的独特的文化方式,如何用一种具有启发性的新思维方式来关注和解决我们自身所面临的问题,这是我们艺术的最终价值。艺术语言的创立是在新思维模式的带动下形成的,我认为作为这个奖要倡导和帮助艺术界一起共同寻找一种新的文化方式,这也是我们中国当代艺术对未来世界艺术的一种贡献。

Q:对于今日艺术奖的评选方式,您有何看法或建议?

汪建伟:任何一种评选方式都不可能是是完美的,而且完美的概念本身就是值得怀疑的。我觉得比较重要的是你采取了一种方式让更多的人发现了他们平时经常忽略掉的一些重要的东西,或者发现了某一件作品并因此在思维上产生转变。我相信这个奖从开始建立到现都是在不断的探索中逐步自我完善的,但对于评委来说,我认为比较重要的一点是不能以以往的知识储备和已经确定的价值标准来给予发展中的事物一个强制性的结论,当代艺术是一种我们彼此分享现在进行中的经验与感受的过程。

张子康:对艺术家评选方式上,今日美术馆的相关工作人员征询了很多专业人士的意见。最终大家也达成一致并确定了评奖办法,我认为这个办法相对来说还比较有效和公正,将来也会在不断地调整中做到更好。

巫鸿:这个问题和我之前谈到有关系,因为我现在对这个问题还没一个比较系统的梳理,只能提供一些单点的建议。例如刚才谈到的跨度大的问题,我觉得可能在以后需要更精确地划分一下,因为每个艺术家的发展状态是不一样的,把一个刚出道的年轻人和一个已经做了50年艺术的大家放在一起比较可能会有很多问题,而精确划分之后则更有针对性,也会更公正一些。

布克曼:这次的评选方式还是比较国际化的。11位评委们分别从5个不同的层面来对艺术家进行考察和打分,之后再将所有的分数综合统计出来进行评选,这种方式和其他国际性的评奖方式很像。我想以这种方式最终评选出的入围艺术家应该是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但他们作品的风格倾向却肯定不是单一的和模式化的。

黄笃:我认为评选机制还有一些需要不断地改进的地方,例如这种打分的方式就比较值得商榷。我认为在评分的过程中评委之间的交流是比较重要的,因为每个人对同一件作品的理解不同。如果大家坐在一起交流和讨论,每个人都会以不同的关注焦点来对同一件作品的形式或意义进行阐释,这种阐释对你的判断也能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它可以使每位评委以更全面的视角来对艺术家和作品进行评判。

徐冰:中国现在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最具有实验性、创造力、爆发力的阶段,这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的。中国现在所处的状况是艺术家和社会发展的状况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共同建立和探索一种对未来人类文化建设有积极作用的独特的文化方式,如何用一种具有启发性的新思维方式来关注和解决我们自身所面临的问题,这是我们艺术的最终价值。艺术语言的创立是在新思维模式的带动下形成的,我认为作为这个奖要倡导和帮助艺术界一起共同寻找一种新的文化方式,这也是我们中国当代艺术对未来世界艺术的一种贡献。

Q:您是否认为应该有更多这样不同的评选机制,来共同促成一种整体性的繁荣与更多元化的创造性表现呢?

汪建伟:对,而且我认为在这个关系当中,不存在哪一个更完美。其实有的时候,当代艺术为什么非要评最好的?而且你怎么来判断这个最好呢?当代艺术的最好可能恰恰就是针对“最好”所做的颠覆性工作。我觉得不要怕这种矛盾,不要怕不稳定和不确定。其实我们已经深受这种高度稳定之害,所以说我们应该把不确定性作为一个美妙的词来对待,不同奖项的意义就是要用一种方式将这种不同意变成一种大众可以认识到的价值,并在以后的工作中继续突破这种价值标准。

张子康:我觉得不同的评选方式也会带来不同的推动效果,我们的共同目标都是为优秀的艺术家提供一个更好的展示平台和鼓励机制。

巫鸿:我觉得这种奖项不一定需要太多。重要的是如何在现有奖项的基础上再配合批评、讨论和出版等不同的形式来给予当代艺术以更深入的关注和挖掘,当所有其他形式的活动以评奖为端点合理地发挥作用的时候,这个奖项对于当代艺术的发展才能够真正地起到推动的作用,所以我认为奖项给予艺术家的荣誉只是其自身应有价值中很小的一部分。

布克曼:我们非常赞同建立不同评选机制来对优秀的艺术家进行鼓励。因为艺术是一种沟通和交流的方式,瑞信赞助今日艺术奖也是希望为那些优秀的艺术家提供一个契机,并帮助他们更好地与大众去进行沟通和交流。

黄笃:我觉得评奖机制不能以数量的多少来判断它的价值,因为评奖工作本身只是对艺术家的一种激励。一个非盈利的项目,它本身具有的独立性和公正性会使它具有很强的公信力,这完全不同于纯粹商业化的评奖方式。实际上我认为一个奖项应该准确地把握住自身的价值标准,并对艺术家的实验性、探索性和学术价值进行承认和鼓励。

徐冰:中国现在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最具有实验性、创造力、爆发力的阶段,这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的。中国现在所处的状况是艺术家和社会发展的状况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共同建立和探索一种对未来人类文化建设有积极作用的独特的文化方式,如何用一种具有启发性的新思维方式来关注和解决我们自身所面临的问题,这是我们艺术的最终价值。艺术语言的创立是在新思维模式的带动下形成的,我认为作为这个奖要倡导和帮助艺术界一起共同寻找一种新的文化方式,这也是我们中国当代艺术对未来世界艺术的一种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