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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投资2009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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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记者  常旭阳、王昱臣、 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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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画廊,你们好吗?!

2010-03-18    编辑:[杜晓蓓]

王亮尹_繽紛聖代


金融危机一周年,回看这一年经济状况在国际艺坛上,欧美艺术市场普遍紧缩,以公家自营的博物馆来说,是向来最不需要担心营运状况的艺术机构,除了部分自筹款之外,一直也接受到地方政府的赞助。但是,金融危机来了之后,这些公家自营的艺术机构,却也是第一线遭遇到金融危机的冲击。在政府收紧财政预算后,每个博物馆、美术馆都必须面对各自的金融危机,以美国洛杉矶当代艺术博物馆为例,历经撤换馆长、关张疑云到现在好不容易才安稳妥帖的带着稳定的赞助金营业下去,而画廊这个第一级市场里具有指标性的艺术机构所面对更是现实的情况,除了经营不善倒闭之外,还有迁址的画廊。在美国则有相继迁址到经济相对好一点的城市来继续生存的画廊,例如NaomiArin当代艺术画廊从拉斯维加斯迁址到加利福尼亚的行为,都可以说明在金融危机之下,每一个艺术机构都必须回归到生存的基本面来面对大坏境。反观国内大体来说,并未受到金融危机强烈冲击,自营的艺术机构除了关张之外,还可以延长展览档期、租赁画廊空间办活动的方式来静待经济复苏,底气较足的画廊,展览照办,只是规模缩小,或是去拍卖场上换取足够的营运现金等等,都是生存上可采取的方针,而以刚刚结束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来说,虽然比之去年1百多家参展画廊,今年锐减不少,但是,买气还是存在,全凭的都是各家画廊的本事。

而在这一波金融危机当中,续航力强劲的画廊,除去外资画廊,该属于台资画廊。台湾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随着岛内经济的发展,画廊业开始兴起,并在后来的20年间创造了辉煌的成绩。然而随着经济和政治环境的变化,自1998年后,台湾艺术市场进入衰退期。这股经济泡沫化,使曾经辉煌一时的众多画廊,也因此相继倒闭,台北、台中等各地区都只剩个位数的画廊存活。这种经济上的打击,使得台湾的画廊,不是身历其境,就是耳闻目睹这一波来自经济上的物竞天择。

如此,台湾画廊的抗击打能力也相对的提高许多,在国内当代艺术红火之际,台湾的画廊如索卡、帝门(现陈陵蕙当代艺术空间)、亚洲艺术中心等众多台湾画廊纷纷到北京或者上海开办画廊,不断拓展他们在亚洲的地域范围,再加上台湾艺术市场和台湾的藏家也相对来的成熟与活跃,亚洲拍卖行以苏富比、佳士得拍卖专场来看,台湾买家占有率高达50%。这些敢买、新潮的台湾买家、藏家的第二代,不仅收藏年资高,其收藏的品项也相当的多元与丰沛。以台湾整体的艺术市场和其它亚洲地区相较来看,台湾有着够力的买家、藏家,造就底气十足的内需市场。即使如此,台湾的画廊就不需要担心金融危机吗?以下我们就看看几家台湾具有代表性的画廊的经营之道。

李小镜丛林

如“家”般的家画廊

成立于1990年的家画廊,负责人是平日有收藏爱好的王赐勇先生,对他来说逛画廊与收藏艺术是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10几年来一直致力于华人艺术家的引荐和推广。早年王赐勇曾是身兼数个公司的董事长,他总在公务繁忙之暇,以“逛画廊“来平衡工作上琐碎繁杂之事。为了方便逛画廊,他还曾经将常去的10几家画廊按地区、日期与开放时间来分门别类,列于纸上,每逢假日则依此数据来决定逛画廊路线,并且将此手抄式展讯印制多份分送好友。后来索性自费办起展览月报——《艺声》杂志,并免费赠阅。这股热情艺术的殷切之心,致使着他于事业的最高峰,以40岁的年龄提早退休,开始了画廊事业。最初他是以“辉煌时代”之名在画廊云集的台北东区立足,后为了区隔与其它画廊专营“老画家”之特色,以逆向操作方式,将画廊迁至中山北路(现址),并改名“家画廊”,在以“家”——呈现画廊如家般温暖舒适的环境下主推现代年轻艺术家,而家画廊就在他多年引领下,在众多艺术家与收藏家心中,确立了良好的形象与高度信任。

时至今日,家画廊通过定期举办个展、专题展,支持推动现代艺术的发展,并以王赐勇本身成功的收藏经验,提供给有心成为收藏家,更精确的收藏咨询及规划建议,更进一步的许下希望为台湾的艺术产业迈向制度化、优质化,贡献一份力量的心愿。在这个基础上,即使今年大环境并不如去年,但由于家画廊推出的都是精品,因此反应都还是非常好,例如在台北博览会上,家画廊展出由新颖艺术家黄赞伦的新媒材艺术品,令媒体及大众惊艳,现场呼声连连。在展区的安排上,相较于去年家画廊集中注意力在于推广经典老画家,如余承尧、叶子奇一类,今年家画廊将经典和当代艺术作区块隔离,使得展场主题更为多元化并且鲜明。除此之外,家画廊配合着环境美学为的台北博览会,映景的使用环保袋赠送给贵宾与民众,从而将家画廊深植于民众生活中。

宝胜:全球布点的能量

拥有着跨国精品集团的宝胜画廊(X-PowerGallery)是一家扩张迅速的画廊,画廊的经营者曾经从事银行金融行业,因其在金融行业涉入甚深的资历,所以在经营策略上以精算把握金融,得以在金融危机之时,还可以全球布点,扩张迅速。目前宝胜画廊在巴黎、纽约、洛杉矶、北京、上海、台北、台中及高雄共有8家据点。营运的策略相当简洁明了——以全球布点,将中华文化以西方熟悉的绘画语言做全面性交流,并通过着重代理作品具文化内涵及创新观念的艺术家,如李善单的“能量图腾油画”,就是很好的例子。

李善单为目前宝胜独家代理的艺术家,2009年获邀参加威尼斯双年展、佛罗伦萨双年展等国际展览及获颁国际奖项数10座,是史上第一位以现代西方油彩阐释佛乘大法,演绎整部佛教经典的先驱。他的“图腾能量油画”,不仅是艺术创作,更是饶富意趣的禅宗公案,能使观画者在欣赏的过程中,领略美感与心灵的双重超越。就美学造诣而言,李善单擅长以大胆的色彩搭配,创造全新的视觉感受,这些相互不协调的色彩,在他的创作里却显得和谐。在技法创意上,从“能量态”、“法相态”、“意生态”,到“图腾奔”、“一色竟”、“彩迭”等,一次次的创新既是表现形式上的突破,亦带给观画者不同层次的心灵憾动。在威尼斯双年展上,李善单在展场的即席作画,除了吸引大量参观人潮之外,也受到国外杂志媒体的肯定,例如:法国权威杂志Connaissancedesart以及国际知名的ArtFairsInternational。

除此之外,宝胜画廊在各大艺博会成绩更是亮眼,在今年的上海当代艺博会上,宝胜画廊有了812万的成交额,其它博览会的成交额还有上海艺博会的390万,北京中艺博国际画廊博览会的160万,上海春季艺术沙龙的175万以及纽约艺博会的美金26.2万,从这些数字与媒体报道肯定来看,宝胜画廊在金融以及艺术上的“宝胜”秘诀又会什么呢?在宝胜画廊的策略里,之所以被金融危机波及影响较小的原因,归因于两项:一是选择代理具有国际盘的艺术家。艺术家作品是否能为国际市场接受,可从其作品价值、学术地位、国际声望、作品创意、无可取代的独特性来看,例如李善单,有着两届威尼斯双年展总策展人暨国际艺评家AchilleBonitoOliva教授的艺评及强力推荐:“他的的艺术并不故步自封在严谨定义下的抽象艺术,他的艺术深度与广度让我们想到巴拉、康丁斯基、克利、阿普尔、米罗和马蒂斯等大师的境界。”以及意大利罗马日报评为为“当代东方的毕加索”。凭借着这些声誉,李善单的国际声望、学术地位、作品价值日益遽增,但与大师级、天王级画价比起来算是价位便宜,因此收藏家看好艺术家未来3-5年内飙升潜力,趁机收藏。二为收藏家珍藏及引荐,在宝胜画廊悉心的服务与经营之下,凭借着与收藏家建立极佳的互动关系,在收藏家看好潜力佳作,趁机收藏的基础上,更引荐亲友收藏,增加了画廊新客源,奠定宝胜画廊的不败的基础。

别样趣味•也趣艺廊

也趣艺廊成立于2002年秋,专注经营各类表现独特的当代艺术,包含平面创作到新媒体艺术,网罗台湾当代重要艺术家,一直以来以策划出优秀的展览呈现台湾当代艺术的创新、完整深受艺术界与收藏家的肯定。08年3月搬迁至台北市立美术馆的外围,与美术馆的艺术区位串连。以内部空间近百坪三层楼的展览空间,提供更多元艺术的展演平台。

也趣艺廊主张把台湾当代艺术带出去,并且关注与坚持推广台湾年轻一代艺术家的作品,也就因为这样的坚持,也趣艺廊很积极地走出台湾,不固守在台湾本土的一个市场,尽量地跟世界的艺术产业连接。这种情况可以从09年也趣艺廊开始大规模参加韩国、日本、上海、新家坡艺术博览会中看到。其次,也趣画廊也积极地寻求跟国际画廊合作,寻找体制相近和看法相似,做法也能够配合的一些好的、优质的画廊合作。也趣采取以一种平行、平等、互相交流,大家互相推广对方艺术家的双赢合作方式,来联合推广当代艺术。在国际艺坛推动台湾当代艺术,也趣画廊虽然认为困难度存在,但是,也趣画廊却把眼前的困难当做是过程。因为也趣画廊的思路很清楚,“全球的艺术市场都在改变,今年是一个很特别的时期,整个市场受到经济的冲击,所以整个市场会比较失落,在我们参加博览会之前就有信心,所以这一部分我们没有问题”。

另辟新盘的新苑艺术

身为台湾最具代表性的新媒体艺术艺廊,新苑艺术于1999年成立,以策划展览、参与国际博览会的模式呈现新锐媒体艺术家精采的作品。除了每个月在画廊内的展览以外,08年开始就积极参加的国际博览会,如马德里ARCO、北京CIGE、巴塞隆纳Loop、香港HK08、大阪2008、柯隆ARTFAIR21。在金融危机之后,新苑艺术仍持续参加世界各地的博览会,例如台北国际艺术博览会、亚洲艺廊饭店博览、台北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而其代理的艺术家有王雅慧、姚瑞中、郭奕臣、萧北辰、曾伟豪、陈敬元、陈志建。

但,其实一开始,新苑艺术的负责人张学孔先生是抽象艺术方面起家,但是后来越来越多画廊开始投入在此,经营竞争都很激烈。另外一方面,因缘际会之下,张学孔有机会带上台湾年轻艺术家去欧洲参展,在展览现场上不论是观众、媒体还是策展人的反应都相当的好,并且台湾这边新媒体艺术刚刚开始,有很多机会。于是张学孔开始思考整个画廊的经营方向,并在2004年左右转为以新媒体艺术为主。

耕耘新媒体的过程上,新苑艺术经历一段所谓的阵痛期,因为新媒体艺术对国外来讲,还是一个蛮新颖的尝试,尤其在市场方面还没有全面开始,但是对于整个收藏方面,旧的一些收藏家都会有这个疑虑,怎样去收藏新媒体艺术。但是经过这段期间一边摸索和一边学习,透过一些国外的展览,了解国外对新媒体艺术作品的收藏形式,目前达到的成果是全然的解决来自藏家或买家的疑虑。

而对于目前拍卖市场上,并没有新媒体艺术作品送拍,在作品价值的认定上,张学孔也相当有信心,因为“不是二级市场没有拍卖这样的作品就不做,成熟的艺术环境一定是一级市场领导确保二级市场。”在藏家方面,新苑艺术不注重所谓投资型的藏家,并尽量藏家能够永久收藏或者是能够长期地持有的思考型藏家。但是,金融风暴一来,新苑艺术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张学孔说到:“当初有很多进场的客人,在雷曼兄弟垮台之后,都取消了订单。有一些客人还会退到一些东西。简而言之,金融风暴影响的是客户自己购买艺术品的量或者是意愿,这个影响大概从今年的四、五月份之后,随着经济状况的好转之后,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在展览的安排上,新苑艺术的展览档期以比原来拉长一到两个礼拜,博览会也从一年是七、八个,现在是五、六个或者四个。在这些经验里,张学孔观察到香港博览会是目前亚洲最好的,因为参展商多、艺术家作品质量高和国际化等原因。而新媒体艺术在博览会的区块也慢增加。同时在台湾画廊方面,从当初就1、2家在做所谓新媒体艺术的画廊,到现在大概将近有20家画廊在做新媒体艺术,再加上“ART北京”和“CIGE”,参展的画廊,展示方面新媒体艺术作品也开始慢慢增多,更增加了新苑艺术持续另推动新媒体艺术的决心与信心。

八大画廊第二代

八大画廊在台湾成立已经有二十年的历史,早期台湾的艺术投资是投资古董,所以八大画廊自然也以做古董起家,之后做水墨,然后慢慢进入一些本土的,比较早期的台湾油画艺术家,像廖继春、杨三郎这一批,后来因为老板许东荣本身学画,所以凭借着自己的眼光,开始注意到像有一批中国的老画家后来留法的地像吴冠中、赵无极、朱德群那一批艺术家,于是就大量从法国购买这批艺术家的作品,而从八大画廊经手的朱德群作品将近有上百张。

在04、05的时候,八大画廊老板许东荣在巴塞尔博览会上注意到现中国当代作品非常有生命力,甚至跟纽约当代,国外的当代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有很强烈的中国文化在里边,他看好中国当代艺术,觉得一定会很好,于是开始收购中国当代艺术作品。05、06年许东荣让他的女儿许詠涵来北京营运八大画廊。八大画廊的目标就是找好的中国年轻艺术家,还有就是不断地收购一些比较有名气的中国当代作品,像曾梵志、王广义、岳敏君,八大画廊手上都有4、5张。

在营运上,不同于一般的画廊,许东荣办展览时,若有喜欢的作品就买断,认为这样画廊才有利润,“因为我们赚的是画家成长的过程”。另一方面,因为厌烦于办展许多琐碎的细节与时有的纠纷,许东荣渐渐地不再以办展览为其经营型态,而是将八大画廊转向艺术投资与咨询的方向。在艺术投资与收藏原则上,学艺术的人来经营画廊,较有使命感,更能坚持下去,许东荣认为正因自己在艺术创作、其它产业与艺术投资方面的丰富资历,使之有更宏观的眼光,在推动艺术投资与咨询上更能接受到藏家的肯定。许东荣认为画廊的地点不是发展的重点与关键,“重要的是手上的货源,我常说画廊要存画,画就是你的资源”。透过国内外的中介者及许东荣个人独到的眼光,八大画廊拥有的画作自是不虞匮乏。

在这种思路下,八大画廊对于画作价格的起伏自是敏感,许詠涵感觉到:“艺术作品的价格从07、06年便宜的价格,08年的价格已经到了连画廊都觉得艺术家报给我们的底价有点夸张的地步。”在去年的秋天最差的时间里,八大画廊也遭遇到销量的下降,许詠涵感觉其实到08年11月销售都还是蛮稳定的,“基本上每一档个展都会销售完毕。但是,在08年之后,艺术家报给我们价格高,画廊就只好卖高,而金融危机一来,价格泡沫化,是现实的也是自然的”。虽然外界认为中国当代艺术会泡沫,但是,许詠涵认为,只要买的东西,是在历史定位上站得住的东西,一定不会有泡沫。而在挑选艺术家与作品上,许东荣给与了许咏涵颇大的空间,但因为挑选艺术品和艺术家还是需要眼光的与经验,所以基本上是许詠涵帮助许东荣搜集所有艺术家资料,由他来亲自挑选。在实际操作上,许詠涵更强调画廊之间的合作,共同营销、运作,跟所有的媒体各方面都打造良好的关系,并以这种合作的方式来推动八大画廊代理的艺术家们。

“只做中国70后”新时代画廊

创始于1984年的台湾新时代画廊,隶属台湾伯林文化事业。1989年成立伯林艺术中心后,于2001年发展成立“新时代艺术事业有限公司”,将所属各子部门,包括展览企划部、艺术投资部、艺术经纪部、艺术出版部等,整合成为一个复合式全方位的艺术事业体。

最初以经营当代华人油画为主的新时代画廊,其经营的画家包括长期旅居海外的华人艺术家,如赵无极、朱德群、魏乐唐、常玉、赵春翔等;以及中国第一代油画家,如林风眠、徐悲鸿、刘海粟、汪亚尘、吴作人、常书鸿、陈抱一、钱鼎等。在2007年成立北京新时代画廊后,则把经营重心转往国内70后的当代艺术家,如管勇、李晖、钟山、贾刚、张永正、郑路等。画廊经营者通过积极拓展中国新生代的潜力新秀,在07-09年间,逐步在博览会推出70后年轻艺术家及其最新力作,在金融危机之下,今年还是参加了中国国际画廊博览会、新加坡画廊博览会、台北画廊博览会,而每一幅参加博览会的作品,其标签下的红点都说明画廊经营之远见。

新时代画廊在中国的发端,简单的说就是很明确的经营中国当代年轻艺术家,也就是所谓的70后艺术家,画廊的目标就是从发掘新星聚焦经营成明星而后待大家都慢慢认同转变成为巨星。这是新时代画廊的理想——永远要比市场快一步,也就是永远要领先市场,发现未来。而在新时代参加过那么多届的博览会的经验里,北京是一个除了本地以外有更多来自欧美、亚洲等各地的藏家的地方,新加坡主要是以东南亚藏家为主,而台湾则是亚洲藏家密度最高的区域,就是购买率相较其它地区也会提高许多,所以,新时代画廊目前主要的藏家是以台湾本地藏家为主。

而此次在台北博览会大有所获销售一空的秘诀,新时代画廊自己的策略是:第一,租用此次台北博览会最大的一个展位,展出艺术家特大的代表作,第二,发掘出很多新藏家,也发现越来越多的藏家对新艺术家更感兴趣,并与我们的理念“发现未来”有更进一步的谋和与共识。而这些特大的代表作,为何能在金融危机之下还有这么好的市场,其原因主要是因为新时代画廊代理的艺术家,其作品价格并没有受到金融危机的冲击。新时代画廊认为:“金融危机,经济危机最主要是杠杆操作过于膨胀,生产投资过剩而产生的泡沫。这其中有很多产业继续在供不应求,继续在赚钱。对他们来说并没有泡沫跟危机,就像很多艺术家他们在几年内涨了百、千倍,有可能或必要调整一下供需,但很多年轻艺术家才刚刚被发掘推出市场也才5万、10万而已,根本不存在泡沫的情形。而且许多较被认同的艺术家还持续在温和上涨当中,也就是还存在着求大于供的失调情形。而所有独到的见解与清晰现况的藏家根本就不担心不会人云亦云。这些藏家势必就是未来所谓的有远见的藏家。他们都是在低价的时候购买大作,而不会等到大家都认同的时候再以高价买进。”,从这番见解与经营策略可以看出,新时代画廊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从而保证自己的藏家群与艺术家一个可以预见的未来与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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