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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登美夫Tomio Koyama 艺术家不需要太有钱

2009-03-09    编辑:[杜晓蓓]

现在奈良美智的名字,在全球可能已经家喻户晓,即使叫不出名字的,看见拿把刀的邪恶小女孩,都会感觉非常熟悉,就像流行音乐听到能琅琅上口一般。不过当年这位艺术家还没有成名的时候,还是多亏有一个人在幕后代理与运筹帷幄,才让他有今天、成为世界级的大腕艺术家,那个人就是小山登美夫TomioKoyama。

光是拥有这一位艺术家,就已经让小山的画廊如日中天,已经有很多媒体将他誉为亚洲当代艺术市场上最具影响力的画廊经营者之一。除此之外,他还有不为人知的华人艺术涵养。在画廊的会客室里,他翻阅〈当代艺术新闻〉杂志的第一句话是:「我非常喜欢常玉和赵无极。」可见他对当代艺术出名的敏锐度之外,对华人老油画也有见解。

小山说:「其实,在念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在日本的美术馆看到赵无极的作品令我非常感动。」对于华人现代油画的看法,他跟台湾资深藏家的确是相当类似的。他解释,日本人不喜欢太强烈的艺术风格,所以现在全世界非常流行的中国当代艺术里,只有特定的艺术家会对日本藏家造成吸引力,像韦嘉与宋冬就受到小山青睐。是的,从这一次长谈中感受得到,小山不只是画商,也是热爱艺术、充满好奇心且意志坚强的人。13年前在日本国内当代艺术市场尚未成型的时候,小山就打定主意要自己开画廊,并且将新进艺术家推向国际艺坛。他自东京艺术大学艺术学科之后,先后在西村画廊、SCAI工作过;1996年如愿成立了小山登美夫画廊,不过一开始他为了圆梦,也是得跟父母与老婆先借钱才能创业。1999年〈G9:NewDirection〉,9家具代表性的当代画廊举行联展,立刻引起外界对他画廊的注意。若干年来,小山登美夫在画廊不仅只推荐日本艺术家,也介绍西方艺术家到日本来。若干年来,他在国际艺坛已经有所建树,每年六月固定在世界顶级博览会「瑞士巴赛尔」展览,他的艺术家就是透过这种管道,被西方藏家赏识。

自从香港佳士得自三年前开始作亚洲当代艺术拍卖后,亚洲开始拥有自成一格的艺术市场。

应该说,亚洲从未有过这种艺术市场的整合。小山认同亚洲当代艺术的信息与交流应该更加密集。他非常肯定香港佳士得对于亚洲市场的贡献,以及针对日本当代艺术的市场推荐。不过,他完全跟拍卖行划清界线,他认为,画廊应该清楚自己一级市场的角色。他的规划是,让代理的每一个艺术家每二年都有一档个展、一档国际展,这样的时程与安排刚好,不至于让艺术家太浮躁。他打从心底觉得,市场容易影响艺术家创作的纯度,所以他说:「艺术家不需要太有钱。只要有些钱过日子、付房租、买颜料和画布,这样就够了。」

遇到全球金融风暴,目前中国当代艺术的市场热头过了,原来大张旗鼓的画廊,现在不得不节省经费,低调再低调。小山说,日本在1970年代也冲过一个艺术热,一直到1980年底泡沫经济,日本艺术市场直落谷底。直到现在,日本人还是觉得买艺术品或是把艺术品视为投资商品是危险的事。好不容易,这二年由于亚洲艺术市场的建立,日本当代艺术备受藏家关爱,价格看涨。好景不常的是,自2008年底金融海啸以后,日本的大企业像是西武百货以及一间出名的花道学校,都因为各种财务问题停止了对当代艺术的赞助。而小山的画廊经营,从过去日本客户与非日本的客户一直都是一半一半,到现在变成外国藏家占了六成到七成,而且台湾、中国和印度尼西亚客户经常埋单。

「当年大家还不认识奈良美智的时候,一张画5000美金都卖不掉,现在价钱超过100倍都有人抢着要。」小山的市场经验绝对值得亚洲画廊借镜,因为他的确是伴着日本当代艺术家成长起来的一辈。如今,他已经在日本扩展出三家画廊,除了在清澄白河地区,还有代官山与京都,另外在银座也开了版画商店。目前清澄白河区正在作的展览是美国艺术家MarkRyden的展览,该艺术家的风格透露一股超现实的怪诞与可爱,在美国已经相当受欢迎。小山的的眼光与品味,再一次将让亚洲收藏家体尝到更新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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